“臥槽,這是純金打造的?之前咋沒發現這村子這麼有錢...”
劉承鋒試探用手輕敲泛著金的雕像。
雕像很大,一進門徐莫言就忍不住打量過去。
那是一個約莫三米多高的人像,一隻手高高舉起一把一米長的黃金鐮刀,整座雕像十分巨大,最頂的鐮刀刀尖甚至快要抵住頭頂天花板。
如果這真的是用純金打造,要花多錢?
徐莫言心中嘀咕。
一旁的白瀟瀟和寧秋水沒怎麼關注這尊雕像,視線投向雕像腳下踩著的方形底座。
那方形底座很高,幾乎快要高過二人的肩膀。
餘瞄見寧秋水在關注快到自己下高度的方形底座,徐莫言順著目去,他這才發現方形底座最上面有一張圖片。
畫面正中間畫著一個高舉鐮刀的麻臉男人,滿臉笑容,他的腳正踩在一袍的文靜小生上。
躺在乾涸裂地面上的小生表複雜,張開的似乎是在說著話,他的旁還躺著一位哭花了臉的人和年齡不大的小孩。
這是畫面中間的容,徐莫言的心莫名到心酸,垂落兩旁的手不自覺的握抓。
視線又看向畫面邊緣的人群,村民的站位稀稀疏疏,所以徐莫言能清晰看見他們都握著農。
“善良的人流乾了鮮,化為甘霖,慈悲的人割下了頭,祈求安定,無辜的人閉上了眼,祈求著甘霖和安定的降臨...
你們說畫面裡舉著鐮刀的那個人會是善良的人嗎?”寧秋水移回視線,開口問道。
劉承鋒看了眼畫面,手不自覺了下鬍子,肯定地說道:“那肯定是,村民都給他立了雕像,說明他為村子做出的貢獻很大。”
劉承鋒說完,又一次看向那尊和畫裡男人甚至作都一模一樣的雕像。
“那可不一定...”一首蹲著的白瀟瀟站起,正對著劉承鋒說道:
“看見下面的那些字沒?上面記錄著當年發生旱災的故事,而你們知道這個舉著鐮刀的男人姓什麼嗎...姓阮。”
白瀟瀟一邊說一邊指著圖片下刻滿文字的區域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這個男人和阮神婆有關係?”視線向文字,徐莫言開口問道。
和白瀟瀟說的一樣,文字上描述的確實是當年大旱的故事。
而那個男人的全名做阮開黃,整個文字的大概容是說:
很多年前大旱的時候,村民只能靠一口老井謀生,可大旱之後接著就開始鬧荒。
有些村民為了活下去,就去村子裡唯一的員外廣修家裡借糧,但這些村民去了就沒有再回來。
其他村民察覺到異樣,爬在廣修家的圍牆看,這才發現那些村民都被剁碎餵給了狗。
後來,在阮開黃的帶頭下,他們終於抓住邪惡的廣修一家。廣修被當場剁碎,而他的老婆孩子則被關進煙雨廟。
煙雨廟是廣修集結村民的財修建的求雨廟,這些年,村民們一首在這裡獻上貢品,祈禱下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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