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號是從一條新的備用通道傳來。
陸沉收到資訊時沒有任何文字容,只有一個準座標——地下城北區,廢棄加泵站。
他清楚記得這裡。
早年在重案組時,此地出過一樁懸而未破的命案,最終草草歸檔,無人深究。
仔細清點檢查完隨裝備,陸沉將微型訊號探測揣袋,推門。
地下城北區全然沒有東區殘存的人間煙火,目之所及盡是廢棄廠房、坍塌危房與堆積如山的建築垃圾。
沿路路燈大半損毀,僅剩幾盞搖搖墜,線昏沉明暗不定。
陸沉沿路刻意繞行折返,再三確認後無人尾隨,才步通往泵站的僻靜巷道。
小樓鐵門虛掩,鐵鏈依舊掛在門柄之上,鎖頭卻被利鉗子生生夾斷,斷裂切口嶄新發白。
陸沉輕推房門走,抬手亮起腕間微。
屋塵埃厚重,溼黴氣撲面而來。
他先行巡查整層一樓,空曠無人,探測掃描一圈,確保周遭不存在任何竊聽與定位電波。
樓梯扶手一道新鮮劃痕清晰可見,剝落鐵鏽,痕跡嶄新。
他緩步踏上二樓。
走廊盡頭房門半敞,一縷微弱暖自隙間漫出。
陸沉駐足片刻,再次開啟探測排查,確認安全後俯靠近。
沈渡孤倚靠牆角,雙膝收攏,前平放一盞應急燈。
黑衝鋒領口高高立起,大半張面容匿在影裡,可臉頰猙獰淤青、角乾裂痂依舊清晰刺眼。
右僵首平放,分毫不敢彎曲,一舉一都藏著難以忍耐的痛。
察覺到來人,放在膝頭的手指悄然收。
“怎麼回事。”
“只是扭到。”嗓音乾沙啞,像是許久未曾飲水。
陸沉默不作聲,擰開隨水瓶遞至手邊。
沈渡沒有推辭,淺飲幾口,放下水杯的瞬間,指尖不控制地輕輕抖。
片刻後,從口袋取出一張灰卡片,緩緩遞出。
卡面簡約乾淨,僅有燙金編號與聯邦安全委員會徽章。
陸沉抬手接過,翻過卡片,磁條完好無損,邊角帶著細微使用磨損。
卡片底端,一行字跡潦草凌,落筆慌,明顯是執筆之人手抖所致:
”。渡。毀即完用,錄記無口,出登己“
”。來而何從片卡“
。答作有沒渡沈
。邊腳沉陸到推輕輕,駁斑皺褶面傘,傘疊摺黑舊陳把一出取,包揹開翻頭低
”。把一那的門後局警在留你,前年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