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絕不是巧合。
六年重案組經驗告訴他，手法可以偽造，證據可以篡改，但行兇模式不會說謊。
賀言和哥哥，是被同一種手段滅口。
他走到白板前，畫出一條清晰時間線：
十五年前——賀言發起原生者計劃
五年前——賀言死於實驗室炸
三年前——哥哥死於實驗室炸
三年前——顧衍之上任
他在五年前與三年前之間標註：哥哥接手專案，暗中調查兩年，他到底查到了什麼？
又在哥哥死亡與顧衍之上任之間標註：哥哥死後僅一個月，顧衍之登頂權力之巔。
賀言之死、哥哥之死、顧衍之上位。三個節點，一條暗線。
他還沒有完整答案，但確信，真相就藏在顧衍之封存的檔案裡。
陸沉躺上床在思索中緩緩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去了聯邦公共檔案局。
這是他許可權能接到的最高級別公開檔案機構，賀言的死亡報告若未被升級保，理論上可以查閱。
他在終端輸關鍵詞，系統檢索十分鐘後，彈出一行提示：該檔案己標記為部使用，需二級安全許可權。您的許可權不足。
二級安全許可權，雖遠不及Ω級，卻依舊將他攔在門外。
陸沉關閉終端，走到街邊給沈渡發信息：“幫我查一份死亡報告，賀言，五年前基因工程研究院實驗室炸案。”
沈渡很快回復：“你真會給我找麻煩，這個人比顧衍之還敏。”
“辛苦了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”陸沉有些心虛的了鼻子。
“等我訊息。”
收起終端，陸沉向遠的聯邦議會大廈。
落在尖頂，刺眼而冰冷。
顧衍之就在那棟建築的最高，掌控著整個新京。
而他站在影裡，仰頭向上。
但他們之間的距離，正在一點點短。
下午，沈渡的資訊傳來：“賀言的報告我能調到，但檔案加了，需要特殊申請，最快三天。”
“三天，我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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