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，七十二小時。
陸沉沒有閒著。
他開啟與陳寂的通訊，指尖敲字：“賀言，五年前原生者計劃發起人。你知道多？”
陳寂的回覆炸得終端一響：
“這名字在底下是紅線，不是普通的黑名單——是封口令。
誰接賀言的單，誰就會被請去喝茶。喝完茶，就回不來了。”
“你查過他？”
“沒那個膽子。我只知道，當年黑市掛過賀言的天價懸賞，但帖子掛了不到半天，連人帶帖全消失了。”
陸沉盯著螢幕，指節微白。
懸賞、封口、人間蒸發——賀言這個名字，本就是一道語。
他又聯絡了地下城的另一個報販子，外號“針”。
這人不接大單，只倒賣零碎邊角料。
陸沉用一份源生閣外圍巡邏表，換來了他手裡關於賀言的所有存檔。
針給的，只有簡短的三句話：
“賀言生前最後一年的安保等級是Ω級。”
“他的實驗室在炸前一週做過清場——所有輔助人員全被調離，只剩他一個桿司令。”
“炸後，現場是軍方接管的，研究院沒有手。”
陸沉將這三句話寫在便籤上，狠狠在白板右側。
Ω級安保。全員清空。軍方接管。
這絕不是一場意外。
更像是——有人提前布好局，等著賀言獨自走進實驗室，然後親手引滅局。
軍方接管，就是為了把所有證據埋進土裡。
手法乾淨利落，許可權通天照地。
他想起哥哥的死。
一樣的炸，一樣的DNA鐵證，一樣的快速結案。
不同的是，哥哥死後現場沒被軍方過——至他查到的資料裡沒有。
但哥哥的研究部門，轉眼就被顧衍之接管，所有核心檔案全數Ω級加。
如果賀言是被清洗的，那哥哥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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