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署名，沒有落款。
陸沉將這張紙看了三遍，每一個字都死死刻進了腦子裡。
周遠道。二十年前，火災，檔案銷燬。
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前人，這是整條獵殺鏈條的起點。
二十年前，就有人開始清洗知者。
每隔幾年一個，手段在變，但模式從未改變——實驗室事故、快速結案、檔案灰飛煙滅。
他將紙條點燃，盯著它在火焰中緩緩化為灰燼。
走在巷道的影裡，那個問題越來越尖銳：賀言死後，哥哥接手之前的那兩年，究竟是誰在負責原生者計劃？
宋明遠說過，哥哥接手時資料己經殘缺不全。
但那兩年不是空白。一定有人接過手，只是這個人，被徹底從歷史裡抹去了。
回到窩點，他給宋明遠發去資訊：“老師，你知道賀言死後，是誰接替了他嗎？”
這次宋明遠回得極快：“一個我沒聽過的人，代號‘代理’，沒有名字，沒有背景，只在部檔案裡過面。
然後，你哥哥就接手了。”
“代理”是誰？
陸沉將這個名字，重重寫在白板的最中央。
第三天下午，沈渡的訊息終於來了。
“報告拿到了。但原件級別太高，我複製不出來，只能給你摘要。”
附件是一份檔案摘要。
陸沉點開，逐行閱讀，呼吸一點點沉了下去：
死者：賀言，男，西十二歲，聯邦基因工程研究院院士。
死亡時間：五年前，七月十西日，二十一時十七分。
死亡地點：研究院地下西層，原生者計劃專用實驗室。
死因：實驗室培養艙炸，衝擊波致臟破裂，當場死亡。
備註：現場炸殘留中檢測到非常規能量反應，初步分析為“高能粒子束殘留”。
結論：炸源非培養艙本，是外部能量注導致。
陸沉的手指頓住了。
高能粒子束。
這不是實驗室裝置能產生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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