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驗”三個字像一把刀，橫在陸沉腦子裡，切開了他之前所有的推理框架。
不是管理專案，是培育專案。
不是科研事故，是活實驗。
他重新坐在白板前，把GSC-000單獨拎出來，寫在最中央。
周圍是它上纏繞的所有線索：出現在哥哥的檢報告備註欄、出現在源生閣地下七層的紙片碎片上、授權層級Ω、關聯原生者計劃、最後更新是三年前。
三年前。哥哥“死”的那一年，也是顧衍之上任的那一年。
陸沉盯著這個時間點，試圖從三年前往前推。
如果GSC-000是一個實驗，那它是什麼時候被“創造”出來的？
原生者計劃立項十五年前，賀言接手後進行了數實驗。
哥哥五年前加時，實驗己經進行了好幾。
實驗——不止一個。
他拿起筆，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新的時間線，把“實驗”作為主線：
十五年前——原生者計劃立項
？年前——第一批實驗誕生
五年前——賀言之死
三年前——哥哥之死、GSC-000最後更新、顧衍之上任。
在“第一批實驗誕生”的位置，他畫了一個問號。
然後他在旁邊寫下：“實驗現在在哪裡？銷燬了？還是還活著？”
他沒有答案，但他知道誰能給他答案。
宋明遠。
但宋明遠己經畏懼了。
上一次對話結束時，他的沉默比任何拒絕都沉重。
陸沉不能再首接追問實驗的細節——那會把這個老人徹底推向恐懼的深淵。
他需要換一個角度。
他發了一條資訊：“老師，原生者計劃早期有沒有‘參與者’的記錄？不是研究員，是被研究件。”
宋明遠這次回覆得比預想中快。
“有。但那些記錄在賀言死後就全部被封存了。
我只看過一次——十幾年前，專案剛開始的時候，有一批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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