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前侍衛藏詭秘 世玉佩端倪
黑石坡的腥味還未散去,晚風捲著草木的腥氣,拂過武大郎染的銀甲,口的鈍痛陣陣襲來,可他卻顧不上療傷,目死死盯著眼前的前侍衛首領,周寒氣驟升。
方才死士突襲,招招衝著他懷中的信與玉佩而來,準得可怕,顯然他收到信的訊息早己洩,而這群前侍衛,竟掐著最關鍵的時機出現,趕跑死士,太過巧合,絕非偶然。
尤其是那首領轉時,袖口出的半枚玉佩紋路,與他祖傳的玉佩、信上的暗紋分毫不差,這份關聯,讓他心頭警鈴大作。
武松快步走到武大郎邊,手扶住他搖搖墜的子,看著他肩頭滲的傷口,虎目通紅,怒聲罵道:“哥,你傷了!這群該死的死士,還有這突然冒出來的前侍衛,怎麼看都不對勁,會不會是一夥的?”
陳安也捂著上的傷口,上前躬道:“主公,屬下也覺得蹊蹺,陛下遠在汴京,怎會準知曉咱們在黑石坡遇襲?還恰好派侍衛及時趕到,這時間卡得太死,恐怕另有圖謀。”
武大郎緩緩抬手,示意二人稍安勿躁,強下口的劇痛,聲音低沉卻沉穩:“慌不得,如今我們在半路,林驚寒還在囚車中,對方既然沒立刻下死手,就是還有所圖謀,先靜觀其變,切莫打草驚蛇。”
他深知,此刻貿然質疑前侍衛,等同於抗旨,只會落人口實,更何況,對方手握皇帝令與金牌,毫無益,唯有順著對方的安排走,才能揪出背後的貓膩,查清這前侍衛與世秘的關聯。
前侍衛首領見武大郎起,連忙上前幾步,躬行禮,臉上滿是“關切”,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武大將軍,您傷了,此地兇險,不宜久留,屬下己備好馬車,還請大將軍即刻上車,咱們星夜兼程趕回汴京,免得再遇危險。”
說話間,他的目不經意間掃過武大郎的口,眼神深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探究,顯然是在探查信與玉佩是否還在。
武大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聲,淡淡開口:“有勞首領費心,只是將士們一路征戰,多有負傷,星夜趕路怕是力不支,不如先在山下驛站休整一夜,明日再啟程回京,也能好好看護囚車中的林驚寒,免得出現意外。”
他故意提及林驚寒,就是要試探對方的反應,林驚寒知曉太多秘,幕後之人既想殺他滅口,也絕不會留林驚寒活口,若是這侍衛首領心懷不軌,必定會反對休整,急於趕路下手。
果然,侍衛首領聞言,臉微不可察地一變,連忙開口:“大將軍,陛下有令,命屬下務必儘快帶您回京,有要事相商,萬萬耽擱不得,將士們的傷勢,屬下隨帶有金瘡藥,可即刻為他們包紮,趕路之時療傷,兩不誤。”
這番急切的表態,徹底坐實了武大郎的猜測,這群人本不是來接應,而是要將他儘快帶回汴京,落他們布好的圈套之中,所謂的陛下令,恐怕也是假的,或是被幕後之人控的。
武大郎心中瞭然,卻沒有破,微微頷首,故作順從:“既然是陛下旨意,那便依首領所言,即刻啟程。”
他轉頭看向武松與陳安,悄悄遞去一個眼,二人立刻會意,不聲地靠攏到武大郎側,暗中戒備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親兵們迅速包紮好傷口,押著囚車,跟著前侍衛隊伍,朝著汴京方向趕去。武大郎坐在馬車中,摒退左右,獨自拿出懷中的祖傳玉佩與那封信,藉著微弱的燈,仔細端詳。
玉佩通呈墨,質地溫潤,上面刻著繁複的雲紋,中間是一個“武”字,邊緣的紋路,與侍衛首領袖口的玉佩、信上的暗紋,完全吻合,絕非巧合。
“前朝忠良,金水橋,舊部待……”武大郎低聲呢喃著信上的字句,指尖反覆挲著玉佩紋路,心頭的猜測愈發清晰。
他的祖上,必定是前朝份顯赫之人,或許是手握重權的大將軍,或許是忠君國的文臣,卻遭人陷害,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,只留下他這一脈孤,姓埋名,世代以賣炊餅為生,苟全命。
而前世他的慘死,本不是潘金蓮與西門慶的私那麼簡單,是幕後之人察覺了他的份,怕他長大後認祖歸宗,翻出前朝舊案,才暗中佈局,借潘金蓮之手毒殺他,斬草除。
重生後他一路崛起,從賣炊餅的小販,一步步為大宋首富,手握兵權,聲滔天,早己引起幕後黑手的忌憚,這才派林驚寒算計他,掏空他的家產,如今又派死士截殺,想要徹底永絕後患。
想到這裡,武大郎攥玉佩,指節泛白,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與怒意。前世他死得不明不白,今生他絕不會再任人擺佈,不管幕後黑手是誰,不管對方勢力多大,他都要查清所有真相,為祖上翻案,為自己復仇。
馬車一路疾馳,窗外夜漸深,周遭寂靜無聲,只有馬蹄聲與車滾的聲響,氣氛抑得讓人窒息。武大郎靠在車壁上,閉目養神,實則時刻警惕著外面的靜,他能覺到,暗有無數雙眼睛,在盯著這輛馬車,虎視眈眈。
不知過了多久,馬車突然停下,侍衛首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:“大將軍,前方到了汴京郊外的清風驛,陛下特意安排在此休整,備好了酒菜,還請大將軍下車歇息。”
武大郎眸一沉,清風驛地偏僻,遠離城區,本不是回京的必經之路,皇帝不可能安排在此休整,顯然,對方要手了。
他緩緩起,整理好袍,將玉佩與信藏在之,握腰間長劍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清風驛燈火通明,卻空無一人,靜得可怕,酒菜擺放在院中,香氣撲鼻,卻著一詭異的氣息。西周的樹林裡,有兵撞的細微聲響,顯然埋伏了大量人手,就等著他踏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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