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生病那幾天,林月並沒有催促過任何事,包括給主母請安。
甚至於也樂得自在。
正好。
沈知意病了好幾日,青禾見實在悶得慌,便勸出去走走。
“姑娘,您病著一首悶在屋子裡,對不好。”
“今兒日頭好,不如去花園裡曬曬太?”
“總這麼躺著,沒病也躺出病來了。”
沈知意靠在床頭,偏頭看向窗外。
冬日的薄薄地鋪了一層,不算濃烈,照在院子裡那棵禿禿的梨樹上,連枯枝都鍍了一層淡金。
想了想,確實很久沒見過太了。
青禾替披了件厚實的斗篷,又塞了個手爐在手裡,兩個人慢慢走到後花園。
落在上,暖融融的,沈知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冷風灌進肺裡,涼的,卻覺得整個人都鬆散了許多。
看見那架鞦韆。
沈知意走過去,用手帕拂了拂灰,坐上去,腳尖輕輕一點地,鞦韆便慢悠悠地了起來。
青禾站在旁邊看著,忍不住笑了:“姑娘慢些,您子還沒好全呢。”
沈知意沒理,又高了一些。
雖然還帶著病後的虛弱,卻掩不住那從骨子裡出來的鮮活氣。
太子李珩站在門口,腳步不自覺地停了。
他今日是來探病的。
蕭硯了重傷,滿京城都知道了,他這個做太子的若是不聞不問,於於理都說不過去。
鞦韆上的人穿著一件月白的斗篷,烏髮鬆鬆地挽在腦後,沒有戴什麼首飾,素淨得像一朵剛開的白梅。
落在臉上,把的側臉照得幾乎明。
得很慢,腳尖偶爾點一下地,鞦韆便悠悠地晃著,像是在跟風玩遊戲。
李珩站在那裡,忽然不想走了。
他甚至不想讓人通報。
因為通報之後,這個畫面就會被打破。
會從鞦韆上下來,會垂著眼行禮,會他太子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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