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李珩看著。
“起來吧。”
他的聲音溫和,手虛扶了一把。
李珩的目在臉上停了停。
微微皺眉,“看著比前些日子瘦了許多,病了?”
沈知意垂著眼:“多謝殿下關懷。”
“妾前幾日偶風寒,己經好得差不多了,不勞殿下掛心。”
李珩“嗯”了一聲,收回手。
“孤是聽聞蕭侯爺了傷,特意來探病的。”
李珩稍微靠近了一點。
這個距離有些近了,近到沈知意能聞見他上那清冽的松木香。
他的聲音得很低,語氣帶著輕飄:“陳文軒那個新婚妻子——劉蘊芝。”
“把一切都打碎了往肚子裡咽了,你想看到的劉家和陳家兩敗俱傷,沒能實現。”
沈知意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。
從樹葉間下來,碎金子似的落在兩個人上,明明該是溫暖的,卻不自覺地在袖中攥了手指。
沈知意看著太子那雙含笑的眼睛,冷靜開口道:“子出嫁從夫,在家從父。”
“劉蘊芝是劉侍郎的兒,劉侍郎是朝臣,陳文軒是太子您的人。”
“有殿下您暗中摻和,劉家又如何能違抗太子殿下?”
李珩的笑意更深了。
此刻更多的是一種被看穿後並不惱怒、反而覺得有趣的愉悅。
沈知意看著他這張臉。
何來失一說。
要的就本不是這些利益糾纏下,拿人當祭品的惡魔支援。
沈知意垂下眼簾,角彎了一下。
“只不過,殿下也別小看人。”
李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沈知意沒有等他回應,語氣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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