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沒有說話，但的沉默本就是回答。
沈知意一字一句，“否則很難解釋，為什麼他拼著最後一口氣，不爬去前院找其他人報信，不爬去錦瑟堂找林月，偏偏爬到了最偏僻的墨韻齋。”
“他知道你在那裡。”
盯著青禾的臉，目銳利得像一把刀，“你是蕭硯的人。”
青禾的睫了一下，角微微彎了一下
“沈姑娘果然聰明。”
青禾的聲音得很低，“侯爺說過，瞞不住你太久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，會這麼快。”
沈知意攥著令牌的手指微微收。
青禾不是林月安排的，不是府裡隨機派來的，是蕭硯特意送到墨韻齋的。
他上說著恨、把當玩意兒，轉頭就把自己的親信安在邊伺候。
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怎樣。
開口，聲音還算平穩，“你們己經派人去找蕭硯了？”
青禾點頭，沒有再瞞：“是。”
“凌風拼死回來報信的同時，己經有人從另一條路出發了。”
“侯爺的人己經在搜了。”
“沈姑娘不必親自——”
“帶我去。”
沈知意打斷，翻上馬，作利落得。
“蕭硯的命，我要親眼看見他活著。”
青禾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馬上的沈知意。
月落在上，外裳獵獵作響，散的長髮在風中飛舞。
的臉上沒有什麼表，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，像兩團在暗夜裡燃燒的火。
青禾沒有再勸，翻上了另一匹馬，片刻之後，巷口暗走出十幾道黑影，無聲無息地集結在兩人後。
訓練有素，行敏捷，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。
沈知意看著這些人，蕭硯能在朝堂上站穩腳跟，靠的從來不只是軍功。
“走。”
馬蹄踏碎夜，一行人如暗流般穿過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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