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鏈……”
“是活釦。”
他閉上眼，睜開，眼底一片死灰。
烏林水寨這邊，陸遠放下令旗。
他回過頭，對著後營方向揚了揚下。
“進。”
第二面令旗揮下去，戰鼓換了節奏，催進的鼓點一下似一下。
曹軍水師從各個停泊位置衝出來，順著東南風撲向己經一鍋粥的江東船隊。
北方兵上了甲板。
腰間是安全帶，裡嚼著生薑片，站在顛簸的甲板上。
幾個月前還趴在船舷上吐得七葷八素的旱鴨子，今天舉著刀砍人的時候，沒有一個暈船的。
曹仁在左翼旗艦上咧著大吼一聲，帶頭衝了過去。
“殺！”
陸遠靠在旗艦船舷上，叼著一草，看著前方的混。
有兩條被燒了一半的江東戰船順風飄過來，撞上了曹軍外圍的防護圈。
船上還有沒死的弓弩手，朝著曹船這邊了幾支箭，稀稀拉拉，有氣無力。
許褚拔出腰刀。
“爺，那兩條船——”
“人用鐵鉤攔住，別讓它們順風飄走。”
“船板能用，鐵釘能回爐，裡面的糧食弓弩什麼的，能撈多撈多。”
許褚愣了一下，轉去安排了。
……
柴桑，江東水寨，帥帳。
戰報一封接一封地送進來。
黃蓋的火船隊全軍覆沒，被自己的火燒了三分之二，剩下的被曹軍鐵鉤攔住，連人帶船押作了俘虜。
後軍有西十餘條戰船相互撞起火，沉了十七條，剩下的正在拼命往岸邊靠。
呂蒙的中路被曹軍水師從側翼進來，正在苦苦抵擋。
“都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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