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閉上眼。
“好。”
他轉走回帥帳，帳簾落下。
……
烏林水寨，旗艦甲板。
夜己經深了，戰鼓聲漸漸稀落了下來。
江東水師己經開始往岸邊撤退，曹軍追了十餘里，俘虜了三十幾條戰船，斬殺不計其數。
傳令兵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，把各路戰報彙總到陸遠手裡。
陸遠翻了翻，大概掃了一眼，擱到桌上。
許褚從外面掀簾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爺，了沒有？後廚做的薑魚湯，乘熱喝。”
陸遠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
“馬超那邊，最新訊息怎麼說？”
“孟起將軍報，諸葛亮的小船繞開暗礁區，跑了。”
許褚了手。
“趙雲那小子……就是。”
陸遠嗯了一聲，沒有多說。
跑就跑吧。
州那個地方，瘴氣、蠻族、爛路，死道友不死貧道，讓諸葛亮陪著劉備在那個犄角旮旯待著，也是一種折磨。
郭嘉從艙角走出來，把手裡的那捲竹簡遞過來。
“今夜的戰損初步統計出來了。我方無一戰船損毀，負傷三百餘人，陣亡不足二十。”
陸遠接過竹簡掃了一眼，遞回去。
“江東那邊呢？”
“沉船三十餘艘，俘虜戰船十九條，溺亡、戰死估計不下五千人，被俘弓弩手和水手合計八千餘。”
陸遠喝了口魚湯，沒有說話。
帳外，碼頭上計程車兵們正在搬運從江面上撈回來的那批戰利品。
弓弩、銅甲、糧袋，還有十幾口裝著箭矢的木箱子。
其中有一口木箱被火燒了半邊，蓋子翻開來，裡面的箭矢卻完好無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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