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問,誰沒有父母妻子?誰又能保證不被兵殺死?我們死後,我們的父母妻子又該怎麼辦?廖州牧用心良苦,此項獎勵一齣,各渠帥對非戰兵人員必會多一分照顧——每人可有百錢獎勵呀!這些老弱婦孺,必會到更好的保護。”
“憑此一點,我張饒願誓死追隨廖州牧,如違此言,天打雷劈!”
“張渠帥言重了,在此一點,你我志向相同!以後我們共同努力,共克時艱。快起來!快起來!”
廖化扶起張饒,拉著張饒的手說道:
“諸位不知,化還有一件重寶,請諸位一觀。”
廖化說完,趙雲即從背後解開一個揹包,出包一細長木匣,廖化接過木匣,鄭重放於案上。
“煩請張渠帥開啟。”
張饒疑的走向前去,開啟木匣,出匣一泛黃的九節竹杖,張饒輕輕拿起,疑的端詳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是天師權杖?這是天師權杖!”張饒呢喃道,隨後又大聲喊道:
“這是天師權杖!”
“眾位兄弟快快行禮!”
帳黃巾軍大小渠帥陸續跪下行禮,其中部分渠帥明顯行遲緩——在他們心中,張天師太遙遠了!雖然以黃巾起事,卻對黃巾軍的神領袖張角頗為陌生。
廖化接著說道:“天師故去,將權杖轉給我,讓我勿忘黃巾弟子,多加照顧。”
“諸位可知,我軍重甲虎周倉、乃是天師的力士營將領,黑山虎張燕原是黃巾軍張牛角部將領,蒼狼將管亥更是原來的青州豪傑。如今幾人都為我軍虎將、狼將。而且在我護衛營有不原來的黃巾兵士。”
“那廖州牧,我等若是繼續從軍的話會授予何等職?能不能也給個虎將、狼將的?”
一名小渠帥站起來問道,其他小渠帥也都希翼的看著廖化。
“我軍已有十員虎將,皆可獨當一面,暫時還不會增加。至於狼將,按其功勞和個人能力,軍務組進行綜合考慮。”
“個人能力?是不是就是武力?”
“不僅僅是武力,但是,武力是重要一項!”
“廖州牧今天帶兩名侍衛進帳,兩位武力定然不凡,典將軍之威,我等已經見識過了。”
小渠帥略微停頓了一下,又指向趙雲道:“這位年輕小將軍,我倒想領教一下,若是我有幸勝得一招半式,不知廖州牧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咯咯咯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眾人未言,管亥忍不住先竊笑起來。
“廖州牧還未言我欺怕,這位兄弟是何意?”小渠帥氣道。
“是呀!是呀!州牧未言,也不是不可!”
還有其他幾名小渠帥跟著起鬨道。
瑪德,這幾名小渠帥真的是商極低,都已經決定跟著廖化混了,還這樣挑事兒?趙雲顯然是廖化親信之人,即便你今天真的能打敗趙雲,以後在廖化手下混,還能討的什麼好?何況你差的豈是一星半點兒!
“還有哪位兄弟有此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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