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呼野王當夜撤出大營,帶領大軍一路急趕,比及天明,便行軍五十餘里。匆忙用過早飯,又急急忙忙繼續行軍,當天便又行軍八十餘里,到得第二日,大軍已經來到距離汗帳八十里的位置。
“報!報大汗,那擇將軍傳來訊息,所部騎兵距離汗帳三十里,只是看到汗帳濃煙滾滾!那擇將軍已經加速行軍,支援汗帳。”
“不好!看樣子烏桓人已經攻進汗帳!那擇加速行軍支援汗帳,但是主力大軍距離汗帳尚有八十餘里,只能歇息一晚,明日進軍。”
“長生天呀!保佑我大匈奴子民度過此劫難吧!”
此刻的蹋頓所部,已經將匈奴汗帳劫掠一空,燒殺搶掠過後更是一把火將整個汗帳燒燬,擄掠的婦兒一個個著驚恐的眼神,生怕自己為下一個殺目標。
本待回軍的蹋頓看到天已晚,即便勉強行軍,也就是走個十幾裡,索就讓屬下再盡歇息一晚,翌日啟程。
“報大王!東南方三十里外發現匈奴騎兵,約有五千人馬。”
“東南方?呼野王回軍了?”
“來人!傳令各將,準備迎戰!”
三十里發現匈奴騎兵,傳令兵返回是匈奴騎兵也會行軍,估計此刻已經在十里外了。
果然,蹋頓帶領一萬騎兵剛剛列陣完畢,遠方便冒出了匈奴騎兵的旗幟。
待那擇所部來到蹋頓陣前,看到烏桓陣型齊整,騎兵更是士氣高昂,便知道汗帳已經不保,雖然心痛不已,但是那擇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。
“烏桓賊子,竟然襲我大匈奴汗帳,待大汗大軍一到,定讓爾等死無葬之地!”
“撤!”
那擇說完,扭頭就走,匈奴騎兵亦一陣風似的撤走,蹋頓等人反而一臉懵——這匈奴人小孩都在自己控制之下,匈奴騎兵竟然視無睹,不來救援?
這也怪不得那擇,在匈奴人眼裡,年男人才是部族的基礎,婦小孩都是附屬。年男人一旦戰死或者病亡,婦便會帶著一家老小依附其他男人。所以,為儲存有生力量,那擇選擇了儲存實力,等待呼野王的匈奴主力大軍。
“大王,北面,南面,西面都有匈奴騎兵隊伍,只是他們看到汗帳已破,便逡巡而不敢進,若是呼野王帶兵回援,恐怕這些兵馬也會撲上來,我等有被包圍之危局。”
“大王,不若將俘虜……帶著財寶快速離去,匈奴人圍不住我們!”一名烏桓將領說完,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。
“呼野王來的這麼快!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此刻來看,這些俘虜和財寶倒了累贅!”
“若是殺了俘虜,匈奴與我烏桓將永世為仇,放了他們吧!”蹋頓道。
“大王,即便放了俘虜,匈奴也不會放我們離開,與其如此……”
“算了,婦兒是無辜的,放了他們。”
“此戰雖然我們攻破汗帳,可也損失過重。投降過來的那兩千匈奴人,是殺害本族的劊子手,手上沾滿匈奴人的鮮,已經沒有退路,讓他們作為大軍前部,抵擋匈奴人的怒火吧。”
“再分出一千人馬,專責運送財,其他人馬轉司作戰,防止人人攜帶財寶,心思攜寶逃亡之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