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蹋頓、素利一行人在陳到護衛下,進兗州,然後來到曹轄區。
曹的兗州之地於中原,人口稠(相對其他地方),地勢平坦,可耕種的土地非常多。此時雖然已是冬季,但是田野裡仍然有很多百姓,冒著寒風在勞作,在翻地——用百姓的話說,趁著寒冷,把地翻開,可以將藏在地下的害蟲翻出來凍死。
只是這兗州百姓雖然在力勞作,給人的覺卻是頗為抑沉悶,完全沒有冀州百姓那般出心的喜悅。
當然這些異族不知道,兗州百姓的賦稅達到十稅六(百分之六十),百姓完賦稅,剩餘所剩無幾,勉強不會死。若是家裡有人生病幾乎沒有餘錢看病,多數只能抗。
冀州百姓賦稅只有十五稅一,同時,冀州推廣了紅薯種植,紅薯的產量極高,百姓很容易就能滿足溫飽,還能將多餘紅薯進行加工,製作、皮,而製作皮的副產品——渣,還可以飼養豬牛羊,紅薯的藤蔓也可以飼養這些家禽家畜,百姓的收會增加更多。當冀州百姓生活的力降低,他們不自然就會流出笑容,歡愉的氣氛也是自然瀰漫。
來到許昌城外,早有荀彧在迎接等候。
翌日,素利、蹋頓劉協召見,來到皇宮(此時的皇宮頗為寒酸)。
素利遞上降表,以臣下之禮叩拜劉協,劉協大悅,封素利為奉天侯,封地為北疆奉天,意為代替大漢天子管理鮮卑一族,亦意為終生侍奉大漢天子。
蹋頓亦是奉上貢品,代表烏桓族進貢給劉協,劉協亦是大悅,將烏桓一族作為大漢友邦,蹋頓更是被劉協尊稱為烏桓大王。
此次異族一個稱臣,一個進貢,皆是大漢榮耀之事,本應該在許昌,在大漢廣為傳唱,但是曹卻未將此事大肆宣揚。因為,這一切皆是對手廖化的功勞!若是宣揚此事,等於宣揚廖化之功,相當於長了敵人士氣,間接滅了自己威風。
滿朝文武雖然有心,卻也不敢忤逆曹之意,如此一個開疆拓土之大功,便草草收場。
三日之後,素利、蹋頓一行便離開許昌,返回北疆——當然要經過鄴城,面見廖化,還要聽從廖化吩咐。
“大漢皇帝不過爾爾!全然沒有上位者的氣度,我看連其臣下丞相亦是不如!”素利私下與軻比能說道。
“大漢皇帝弱而臣下強,說明其已沒有實權。然我等皆是慕鎮北將軍廖化之強,才會稱臣進貢,否則即便大漢皇帝親來,我等亦是不懼。”蹋頓道。
“其實我等只需向鎮北將軍稱臣進貢即可,不知為何鎮北將軍還要讓我等跑這麼遠,向大漢天子稱臣進貢。”素利問道。
“畢竟大漢天子還在,可能鎮北將軍不願遭人詬病吧。”
一路行來,素利、蹋頓這對冤家仇人,此刻竟然了朋友——可能兩族此次大戰皆是損失慘重,乃是患難與共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