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素利、蹋頓返回鄴城,已是一個月後了,廖化在將軍府設宴,款待二人。
整個鄴城,重要的文武員皆是出席宴會。廖化將素利、蹋頓二人安置在自己左右側,亦是給足二人面子。
酒宴用酒乃是稀有的“烈火特釀”,一眾文武皆是大飽口福,觥籌錯間,二人也是喝了不酒。
因在中原地,素利、蹋頓頗為拘謹,又多有顧及,並未放量海喝——否則依草原男兒的嗜酒豪放,必定可以加倍。
席間,廖化如廁,素利、蹋頓二人很有眼的跟了出去。待廖化返回,二人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北方苦寒,子民頗為艱難,我等明日便要返回北方,不知將軍有何吩咐?”素利道。
“還請鎮北將軍不吝賜教。”蹋頓亦道。
“是呀,天氣確實冷了不,北方估計比鄴城更是寒冷,二位心念部屬,亦是有理……哦,還是到書房品茶慢談吧。”廖化道。
“將軍請!”
來到書房,自有侍從奉上熱茶,廖化又傳來田,各自安坐。
“素利首領為免軍兵傷亡,深明大義,歸順大漢,實在是令人佩服。不知鮮卑牧民今冬可否安然度過?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?”廖化問道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素利頗為遲疑,最後好似下了決心般,單下跪道:
“不瞞將軍,此次草原天火,鮮卑族損失巨大,所以才冒險南下,雖然從烏桓搶得不財寶糧食,然這幾個月消耗下來,已然所剩無幾,恐怕……恐怕今冬要凍死死不子民……唉!”
素利說完,心沉重的嘆了一口氣,又頗為尷尬的看了看蹋頓——好似對當初搶劫烏桓族,而心生愧意。
“恩……元皓,我幽州可有餘糧?”
“主公,幽州地廣人稀,糧食產量本就不高,又經大戰,今冬也是缺糧,還需其他州郡支援,這……”元皓兩手一攤,無奈道。
“這……元皓,鮮卑族在素利首領帶領下既然已經歸順我大漢,便是我大漢子民,吾等便要對他們負責!傳令幽州刺史田豫,讓他協調各郡,務必籌集五萬石糧食,以解鮮卑燃眉之急。至於幽州的缺口,我等再從冀州調集支援。”
“總之,務必不能讓我大漢百姓,因飢寒殞命!”
廖化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遵令!”
“將軍!吾代三萬鮮卑上下在此盟誓:鮮卑族願永遠追隨鎮北將軍,若違此言,天地不容!”
素利說完又要跪下行禮,被廖化扶住,讓至座位。
“將軍……”
一旁的蹋頓早已急不可耐,——鮮卑人竟然能夠收穫廖化贈予的五萬石糧食!有了這些糧食,鮮卑人就可以安然度過寒冬!而自己的烏桓族,此時也是缺穿,掙扎在生死線上。
“蹋頓首領之意我已盡知!(蹋頓本意也是要歸順大漢,廖化從多方考慮,暫時並未接納)”
看到蹋頓也要跪拜,廖化急忙扶住——禮節上,蹋頓也是一族首領,與大漢皇帝也是平起平坐的。
“蹋頓首領帶領族人,隨我大軍西征匈奴,立下汗馬功勞,又與我大軍共擊軻比能與步度,亦是勞苦功高,吾冀州亦是銘記於心,當下聽聞烏桓有難,我早在你們前往許昌之時,便已派人送上糧食三萬石(烏桓人目前不足兩萬),如今恐怕已經已經送到,只是路途遙遠,還沒有回信,你也不知。沒有提前給你說明,還請勿怪呀!哈哈哈”廖化說完,笑道。
”……這……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