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廖化之言,蹋頓猛然怔在原地,一暖流自心底湧出,又下至腹腔,上達腔,再蔓延至全。
“多謝將軍!烏桓族將以將軍馬首是瞻,永遠忠於將軍!”
蹋頓猛然反應過來,便即手伏前,彎腰行禮,又指天發誓道。
其實,這兩個月來,蹋頓每天都在心驚膽戰中度過——烏桓族被鮮卑族突襲,遭重創,族人不足兩萬,且多是婦孺老人,可戰之兵更是不足三千。在此危難之時,廖化並未趁機落井下石,把烏桓族吃幹抹淨,相反卻一直給予支援。廖化更是示意幽州庇護,送上急缺的糧食。這讓悉部落間弱強食,以大欺小,以強凌弱的蹋頓,如何不?
“哈哈哈,蹋頓首領心意我已盡知。只是我也需要兩位首領多多支援。”
“請將軍明言,我等必定誓死完!”二人相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。
“北方戰頻仍,你我皆是深其害,為此我多方探查原因,苦思冥想後終於有所得——皆因戰馬之故!”
“戰馬?”
二人疑不已。
“是的!就是戰馬!”
廖化氣勢陡升,接著又說道:
“北方匈奴,鮮卑,當然還有烏桓人,憑藉戰馬之速,戰馬之疾,每每劫掠之後便即逃遁,無從追擊。時間一長,便食髓知味,不思放牧牛羊,專司劫掠。大漢邊軍不得不進行反擊,最終你我兩族兵戎相見,實在是迫不得已!”
“戰事一起,損傷在所難免,相信兩位首領亦不願也。”
“若是控制了馬匹,則牧民一心放牧牛羊,牛群自會逐漸增大,羊群亦然!豈不是我等皆所願也?”
聽聞廖化所言,素利、蹋頓亦覺有理,只是覺哪裡似乎不對。
猛然間,二人驚厥——鮮卑、烏桓以騎兵為優,中原大漢以步兵為優,廖化只說鮮卑、烏桓的戰馬,卻並未提及大漢的步兵,更是未提及大漢的騎兵和戰馬。如此以來,豈不是鮮卑、烏桓了無牙的老虎?而大漢卻並未減弱任何實力,從此以後,鮮卑、烏桓在大漢面前,豈不是將再無一戰之力!
然而,當此之時,二人又能有何選擇?遂齊聲道:
“兩族之戰禍,皆因戰馬!不知將軍要我等如何做,才能解除此禍?”
“我已在幽州設立軍馬司,管理幽州軍馬、戰馬。初步設定:二位首領各自擁有百匹戰馬,首領屬下將軍,各自擁有十匹戰馬,其餘人員擁有數量,由首領決定,但是全族戰馬總數,不得超過千匹。”
“如此一來,牧民專司放牧,時間一長,各族免去征伐之虞,兩族也必定大興!”
“遵將軍之令,協助軍馬司,完此事。”二人心雖有一不願,此時此刻,此刻此時也不能提出異議,更是不敢提出異議。
“同時,我會每年送給兩位首領百壇烈火酒和十壇烈火特釀,以助首領抵北方嚴寒。”
“啊?這……多謝將軍!多謝將軍!”
蹋頓聽到廖化要贈送烈火特釀,激的謝道。
隨後看到素利一臉懵,蹋頓轉向素利道:“素利首領不知,聽聞這烈火特釀,乃是冀州特產,更是出自將軍府,一年也就產出五十壇,市價百金,卻也是有價無市!聽聞即便大漢皇帝,也不一定有口福消!”
“啊?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