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他醒了
葉嘯睜開眼時，最先到的是一片微涼的、的。
悉的氣息讓他混沌的腦子猛地一沈。
他緩緩偏過頭，視線落在側。
裴明月就趴在他上，雙目閉，眼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，臉是不正常的蒼白，瓣卻泛著被反覆啃咬過的紅腫。
他的後背有幾被撕裂的痕跡，鎖骨印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，像是被人反覆啃咬留下的印記。
昨晚的畫面，此刻突然一腦湧進了腦海裡——
鋪天蓋地的燥熱，他失控地扣著對方的腰，將人拽進水裡，掐著對方的腰蠻橫地吻了上去。裴明月抖繃的，被他吞進嚨裡的低，還有不斷在他耳邊痛苦地說著“好痛”的聲音……
“轟”的一聲，葉嘯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驚雷炸開，瞬間衝上頭頂。
他做了什麼？！
他竟然強迫了裴明月……對自己一直護著的，對自己的徒弟，做了這種事。
像一場噩夢，他看著裴明月蒼白的臉、上的紅痕、還有後背的跡，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訴他——那不是夢。
是他，在趁著意識混沌時，將裴明月拖進了這場荒唐裡。
葉嘯猛地撐起，但他和裴明月此時並未分開，如此劇烈的靜，自己無意識進地更深了些。
對方抖了抖，徹底被驚醒，眼睫了。
葉嘯不敢再，他盯著裴明月，大氣也不敢出。
“我……”葉嘯的聲音乾。
裴明月醒來後會怎麼看他？是厭惡？是恐懼？還是徹底的決裂？
葉嘯想道歉，想解釋，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——所有的語言，在昨晚那場荒唐的事實面前，都顯得蒼白又可笑。
他只能僵在原地，看著對方一點點睜開了眼，沒有聚焦的眼神恍惚了半刻才終於看向了他。
“咳咳……”
裴明月彎腰咳了兩聲，葉嘯下意識想將他扶住，卻在到他的皮時，又趕退回了手。
手足無措地呈現半包圍的樣子虛虛地環住他。
“你，我……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醒了。”他半闔著眼，聲音沙啞輕，眼裡都是疲憊。
葉嘯知道自己有多暴，雖然記不清的時間，但在他印象裡他並不是一次就結束，也就是說，裴明月被他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多次。
葉嘯“我”了好幾聲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……恢覆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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