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開！”
裴明月的聲音冷得發，這才讓他回過神來。
裴明月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都讓人吃癟了好幾次，這人竟還會突然追上來。甚至再次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比之前還要，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。
葉嘯當然不會松，他拽著裴明月的角。
裴明月看了看他的神，又看了看周圍帶著異樣眼神的人，他緩緩吐了口氣，冷靜地道:“來這邊吧，剛好我也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葉嘯乖乖跟在裴明月的後。
他不知道裴明月要跟他說什麼，可至他們還有說話的機會。
裴明月靠在一顆大樹下，指尖仍輕輕挲著手腕上的紅痕，垂著頭看不出神，卻著疏離。
“這些天我想了很多。”
“上一次況特殊，我有些意氣用事，對你說了些不中聽的話，還請你見諒。”
“你……”葉嘯眉頭一皺，心道不妙，“算了我不想聽，我們還是去逛逛集市吧。”
說著他就要去拉裴明月的手。
“師弟。”
他了一聲。
葉嘯一頓，只能收了手。
裴明月聲音清淡，沒有半分之前的激，“從你第一次騙我，到後來一次次找藉口遮掩，我一開始是氣，是擔心，再然後是妥協、是接，我想你總有一天願意向我展現你的全部。
我們因為這件事吵了多次，我以為你應該是懂的，應該也是這麼想的。
但好像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裴明月笑了一聲:“你好像把我的退讓當理所當然了。”
“明月……”葉嘯毫無底氣地反駁: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所以等到後來我發現你騙了我時，我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生氣，而是失。很好笑吧，我甚至沒有要對你生氣的想法。”
葉嘯僵在原地。
裴明月嘆息，“可後來我慢慢想通了——其實我們之間的問題，從來不止是你的欺騙。”
葉嘯的心猛地一沈，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，卻被裴明月的眼神定在原地。
他們以前經常吵架，仔細回想起來似乎都是不重要的小事，裴明月生氣的臉總映在他的腦子裡。
可現在，他的眼神里沒有恨，沒有怨，只有平靜，這種平靜比之前的爭吵更讓他心慌。
“我以前總想著，道就該並肩同行，不分彼此，所以你瞞著我時，我才會那麼難。”裴明月垂眸，看著自己的指尖，語氣很輕，“可後來我才發現，我好像把‘並肩’看得太重，甚至忘了問自己，我們是不是真的適合做道。
你習慣自己扛事，我習慣坦誠相對，我們的子本就不合，之前沒發，不過是因為我太依賴、太喜歡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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