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往事秘辛
文影深扯了扯角：“你明知道我瞞不住。和我一樣，心裡裝的都是清寧峰。”
程璟腳步沒停，走到祭臺邊緣，袍掃過冰冷的陣紋。他垂眸看著文影深被靈力鎖得發白的手腕，聲音裡聽不出緒：“你以為，知道了真相，就能改變什麼？”
“至不會像你我這樣，困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。”
文影深抬眼，“你勾結魔族，到底想要什麼？清寧峰數百年的基業，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？”
程璟沉默。
“不值一提？”程璟低聲重複，像是在自語，又像是在回答，“當年容徐行死後，清寧峰戰力直跌，是誰守下來的？是我。其他老東西上說著護峰，背地裡卻想著奪權，是誰坐穩的？也是我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：“影深，你只看到我囚了你，卻沒看到這山下的暗流。魔族要的不僅是清寧峰，是整個修仙界。我和他們合作，不過是緩兵之計。”
文影深嗤笑一聲，咳出一口沫：“緩兵之計？用共生蓮綁住我，用陣法囚住我，這就是你的計策？程璟，你早就瘋了。”
程璟眼底閃過一戾氣，轉瞬又了下去。他轉看向門外的風雪：“瘋沒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別壞了我的計策就是。”
祭臺外的風更急了，打在門上發出轟轟的聲響。
文影深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覺得，眼前的人，和當年那個年，已經隔著萬水千山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————
魔獄最深的囚室裡，葉嘯正被鎖住了手腳，渾的經脈像是被無數細針扎著，黑的魔氣從他的七竅裡滲出來。
他的不斷搐著，帶起了鐵鏈刺耳的聲。
葉嘯因為臉發白，額頭上的青筋現。
程璟來到他的面前，摺扇掩飾著，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他。
葉嘯混沌的眼神有了聚焦，他艱難地抬起頭，結滾了滾，沒什麼緒地開口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：“來看我笑話”
“魔氣發作了嗎？”程璟的聲音很淡，聽不出半分波瀾，“我提醒你一下，不要太氣，不然這魔氣可不是那麼好的。”
葉嘯沒應聲，只是緩緩閉上眼。
比起的痛，還沒有他心口的痛來得多，但半點沒在臉上。
他再睜眼時，目已經平靜下來，甚至還扯了扯角，出一抹極淡的笑：“謝謝提醒，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滾？”程璟聲音還是平的，聽不出喜怒，“就這麼讓我走了，我以為你會罵我呢。”
葉嘯眼皮都沒抬，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嗤笑，帶著點自嘲的意味。
“罵你？”他聲音啞得厲害，卻字字清晰，“罵你背信棄義，還是罵你狼心狗肺？沒意思。”
他偏過頭。
“當年的事，早說不清誰對誰錯了。”葉嘯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我知道你還在怪我，但是現在我被你關在這，咱倆算扯平了吧。”
他了手腕，帶著鎖鏈發出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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