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擊心扉
遲月姝是被醒的。
生病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它讓胃變得很奇怪,有時候拒絕任何食,有時候又地著任何食。
遲月姝覺自己的胃空的,迫切地需要食來填滿。
對著粥品選單選了半天,再次認識到生病對胃口影響很大這一事實,以前吃的配菜現在看在眼裡煩在心裡,不是覺得魚粥太腥,就是嫌蝦粥太膩,青菜粥倒是很清爽,但一想到要口,鼻尖就聞到菜梗生生的氣味,頓時沒了胃口。
最的皮蛋瘦粥也讓人提不起胃口,只能勉強點了一碗白粥,希這清淡的味道能安不適的胃,白粥味道是能接,可是心裡又總覺得寡淡的白粥慘白的一片,不加點什麼東西太難看了,讓人提不起食慾。
病床上的小桌子支起來,遲月姝拿勺子攪著碗裡濃稠的白粥,半天也沒口。
“生病了,不吃點東西怎麼行呢?”林玉宴嘆了口氣,目擔憂,想了想,他提議:“你喜歡吃甜口的還是鹹口的?我去買點糖或者鹽加在裡面。”
遲月姝目視前方,眼神放空,悠悠地說了一句:“想吃辣的。”
“我出去一下,馬上回來。”說完這句話,林玉宴轉出了門。
遲月姝燒雖然退下去了,但還是覺腦子木木的,林玉宴走出了病房門,遲月姝才後知後覺地轉了轉眼珠子,偏頭用目去追尋林玉宴的背影,看著他消失在拐角。
遲月姝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後,心中莫名生出厭煩,這樣挑三揀四的,忍不住自問:“是我太矯了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林玉宴的聲音響起。
遲月姝以為是自己腦海中想象出來的聲音,沒有抬頭。
直到林玉宴又說了一句:“我問過醫生了,如果實在沒有胃口,想吃辣的,你現在的況,可以放一點鮮辣椒碎放在裡面——不過,只能一點點,真的不能多了。”
這在意料之外的回答功將遲月姝從失神中喚回神,遲月姝看著林玉宴,看著他在不斷讓步,他的初衷是想讓快點好起來,所以為考慮這考慮那的,倒顯得這樣有點得寸進尺了。
可是,小宴說沒有這回事呢。
想到這裡,遲月姝忍不住勾起角,想法不經腦子直接從口中說出來:“小宴,你以後一定是個溺孩子的好爸爸。”
林玉宴不假思索地說:“那你要當一個嚴肅的媽媽嗎?”
這話一齣,兩人同時頓住,同時看向對方,視線在空中相接的那一瞬間,又忍不住同時避開。
爸爸、媽媽……這兩個詞代表的含義與關係,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,尤其是將這兩個份代到對方上,那就更加……
林玉宴不敢深想,怕深想下去會生出一些讓自己心臟炸的想法。
林玉宴輕咳了兩聲,轉移自己注意力的同時也去轉移遲月姝的注意力。
“這一份我來吃吧,我再給你點一份新的,”頓了頓,林玉宴補充道,“另外加一點鮮辣椒碎。”
林玉宴一邊下單一邊說:“還要等一會兒才到,要不先看個電影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想看什麼。”
“唔……《肖申克的救贖》吧,很多人推薦這部電影,刷影片的時候也老是刷到它的電影解說,劇大概瞭解了,就是還沒完完整整從頭到尾地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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