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(12)
安格清醒過來的時候,戰場已經打掃乾淨,那些餌損失了十一個,沙里人留下了九個。扎拉拖拽著一個比個頭還高的大斧頭,把斧頭豎在安格邊,看到安格睜開眼睛,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不該把你們放在那裡的,對不起。”
安格胳膊上有一塊傷,腦袋也紅腫了一塊,那是沙里人砸破城牆時石子崩過去留下的傷痕。安格想要爬起來,渾手腳,頭還有些發暈,天已經變得更加昏暗,風也漸漸停止。薇拉躺在邊,依然在昏睡。
“安妮呢?”安格在暈倒之前彷彿看到安妮拔出劍站了起來。
“在給你煮藥。”扎拉扶著坐好,“你還是躺著吧,我去替你。”
安格只覺得頭暈目眩,靠著城牆緩緩倒在地。現在終於知道荒原和雪域的區別,怪不得冒險者侍從試煉地一直都是在雪域,那裡只是寒冷,這裡是要命。
“醒了?”安妮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,“來把藥喝了。”
“我怎麼了?”安格低下頭乖乖喝藥,只覺得心裡慌慌的,一陣一陣往外冒冷汗。
“沒事,你就是嚇住了。”安妮在邊坐下,“薇拉替你擋了沙里人的斧頭,要多休息幾天,你不要吵到。”
“薇拉怎麼了?”安格看著薇拉微微起伏的膛,看起來只是睡著了,薇拉腦門上有一個更大的傷口,新長出來的頭髮和模糊一團。
“——腦震盪。”安妮不知道怎麼說,費力羅告訴他們人頭骨最,就用腦袋去抗沙里人的斧頭,幸虧安妮來得快,薇拉的腦袋才沒有被砸扁。
安格看向邊的大斧頭,足有兩米長的手柄上面有褐的跡。安格抬起手著斧頭,石頭冰涼,扎拉只能拖著走,沙里人卻能輕易抓起斧頭砸壞德里克長城。沙里人輕易將斧頭拋擲出去,安格看著薇拉腦門的傷口,又想起邊所房頂上的。
安格一陣陣頭暈,眼前發黑,沙里人原來如此可怕。薇拉輕輕哼了一聲,安妮托起的腦袋,喂喝藥。“唔——”薇拉一邊喝一邊吐,終於醒了過來:“安妮?我沒有死?!”
“這孩子。”安妮的腦袋,拿出一個匕首給安格:“你們都醒了,現在割沙里人耳朵去。”
“我,我?”安格喝完藥,現在終於能夠正常氣了,忍住抖拿起匕首: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“嗯。”扎拉捧著一個匣子跟著後面,昏暗的天淹沒了地面的跡,空氣中塵土味掩蓋掉了腥味,沙里人的散發著一特殊的臭氣。
藍月升上了天空,夜風漸漸沈靜。沙里人像一個個巨大的石塊倒在地面上,以往平整的德里克長城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缺口,費力羅蹲在一個沙里人面前,他讓奧尼爾仔細控沙里人每一塊:“阿爾瓦,你們也過來,跟著奧尼爾的作,沙里人死後只有這一段時間是安全的,你們要儘可能瞭解沙里人的構造。”
“我們?”安格回頭看向安妮,抱著薇拉站在邊。
“割耳朵吧。”安妮輕聲說,“作要快。”一個沙里人的耳朵比安格的掌還大,住沙里人的耳朵,閉上眼睛就要往下剁。扎拉抓住了的手腕:“要沿著腦袋擱下完整的耳朵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這些是戰功。”扎拉後面跟著喬治,他也捧著一個盒子。
安格咬著牙將全部沙里人的耳朵割了下來,發現沙里人渾僵如同石頭,只有耳朵是唯一的地方,耳朵是沙里人的阿克琉斯之踵。
安妮將的箭全部收回來,扎拉將匣子放在跟在後面的威登手裡,跑到安妮邊:“大人,我也中了一個沙里人。”
“有兩個。”安妮舉起手中長短連在一起的箭說,“有一個沙里人我們重了。”
“嘿嘿,那是運氣,我只想跟在大人後運氣。”扎拉高興地說,“這是我第一次中沙里人。”
“很好,你可以想想向紅日城要什麼了。”
喬治和威登拿出繩索,他們和阿爾瓦奧蘭一起將沙里人拖到荒原深。
“那是幹什麼?”鼻端臭氣散去,腥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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