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他把拉進懷裡。的後背著他的膛，他的下擱在發頂上。他心跳的聲音從後背傳過來，隔著腔，隔著皮，隔著那件黑的T恤。
“沈棠音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親我手指的時候，我程式碼寫不下去了。”
彎了一下角。“那就別寫了。”
他把筆記型電腦合上，雙手環住的腰，將整個人往懷裡攏了攏。在耳廓上。“好。不寫了。抱你。”
下午沈棠音在書房午睡。不是想睡的，是改程式碼改到一半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，就睡著了。韓嶼從辦公桌前站起來，走到沙發邊蹲下，看著。的頭髮散在沙發扶手上，髮尾有一點自然的弧度。睫偶爾一下，大概在做夢。呼吸綿長而均勻，微微張著，像一朵還沒開的花。
他蹲在那裡看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梧桐樹影子從地板移到了沙發邊緣。然後他極輕極輕地湊過去，在的上了一下。不是吻，是。像一隻鳥從枝頭飛下來，翅膀尖在水面上點了一下，立刻飛回去。他首起，耳朵尖紅了。沒醒。
他看了片刻，又低下頭，在眉心親了一下。又在鼻尖親了一下。又在臉頰上親了一下。又在角親了一下。每一下都很輕，像怕驚醒，又像忍不住。親到角的時候的睫了一下，他立刻停住，屏住呼吸。沒有醒，只是翻了個，臉朝沙發靠背。後腦勺對著他，頭髮散在枕上，出一截後頸。
他看著那截後頸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低下頭，極輕極輕地上去。不是親，是。像他的本來就該待在那裡。後頸的皮很薄，下面有一小管，他能覺到那管在皮下輕輕地跳著。他的在那裡，沒有。
“韓嶼。”的聲音從沙發靠背那邊傳過來，帶著剛醒來的微啞。他沒有。“你親我。”
他的還在後頸上。“嗯。”
“親了幾下。”
“好多下。數不清了。”
沈棠音翻過面對著他。他的臉很近，眼睫幾乎到的。耳朵尖紅得像舊塵山谷的晚霞，但他的目沒有躲，就那麼看著。
“為什麼不醒我。”
“你在睡。”
“你可以醒我。”
“捨不得。”
出手，把他的頭按下來，覆上他的。不是，不是，是吻。的舌尖在他上輕輕掃過，他立刻張開，讓進來。他的裡有綠豆沙的甜。嚐到了，不太甜。他放的糖越來越了。
放開他的。他的呼吸有些不穩，額頭抵著的額頭。
“韓嶼。以後想親就親，不用。”
“好。”
“現在想親嗎。”
“想。”
閉上眼。他的覆上來。
傍晚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。是一部很老的法語片，沈棠音挑的。韓嶼其實看不太懂字幕，每過一會兒就湊到他耳邊小聲翻譯一句。的到他耳廓的時候，他會微微偏一下頭——不是躲，是朝的方向偏，像植朝的方向轉葉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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