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令慎,眼神溫得不可思議,微微俯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令慎的耳畔,聲道:“慎兒。”
令慎猛地止住了呼吸,虞天念看著他震驚而迷茫的眼神,湊近令慎的,一下一下吻著,用一種近乎蠱的聲音,低聲說道:“喊姐姐。”
轟——
眼前這張豔麗的臉,與記憶中那張溫婉的臉漸漸重疊,酒、脂、梅花香……所有的在這一刻錯。
令慎渾不可抑制地戰慄起來,虞天唸的氣息依舊纏繞在他耳畔,低語道:“先生,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,慎兒。”
“先生”的尊稱與“慎兒”的暱稱被碎在齒間,刻意模糊了界限,也模糊了令慎最後的防線,一點點離他繃的意志,令慎只覺得自己的子得不可思議,比那杯中搖曳的醇酒還要無力,連指尖都提不起一反抗的力氣。
虞天念順勢出手,慢慢將令慎圈懷中,緩緩收攏雙臂,令慎在他懷裡劇烈地抖著,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、恥與陌生的生理反應,他像個迷路的孩子,茫然無措,不知道該推開這溫熱的軀,還是該順從地依偎下去。
虞天念溫地捉住令慎冰涼的手,掌心滾燙,引導著他,細碎的吻從敏的耳後蔓延至鬢角,最後流連在角,一聲聲“慎兒”喚得那樣繾綣,伴隨著指尖在他上和卻致命的,一點點瓦解他的理智。
從最初的痛楚與僵,到後來的癱,令慎間不控制地溢位幾聲破碎的音,連他自己都到陌生且靡,直至某個臨界點,不該有的歡愉讓他猛地攥了下的床單,在極度的恥中弓起了子,為這被強行掠奪、不應屬於他的快而到深深的罪惡。
“不喜歡嗎?”虞天念著他的耳廓問道,“阿姐這樣做,慎兒不喜歡嗎?”
那一瞬間,憤與自我厭惡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憤怒的火焰在腔裡燃燒,那些東西就算自己知道不能訴之於口,也不該被如此玩。
他猛地轉過頭,竭力瞪大雙眼想要怒視虞天念,眼眶裡蓄滿的淚水卻不控制地落,因為淚水的浸潤和的癱,顯得破碎而無力
最終,令慎被趴在床邊,下的床榻發出吱呀聲,和令慎抑的息混在一起,在房間裡迴盪,如同他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。他渾力,臉頰在冰涼的床單上,眼淚浸溼了布料,在極度的無力中,終於從嚨裡溢位抑的、破碎的哭泣聲。
“不喜歡嗎?”虞天唸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像是著他的耳在震,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,令慎只覺渾都在無法控制地抖,每一寸、每一神經都彷彿被剝離了,不再屬於自己,只剩下麻木的鈍痛和殘留的、令人恥的餘韻。
就在令慎以為這無休止的折磨會繼續下去時,虞天念卻忽然停下了所有作,將他打橫抱起,讓他面對面地坐在自己上,指尖住令慎的下,強迫他抬起頭,牢牢地鎖住他渙散的瞳孔,聲音輕帶著哄:“喊阿姐。”
令慎有氣無力地抬眼,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屈辱讓他揚起手,用盡全最後的一尊嚴,狠狠地一掌扇在了虞天唸的臉上。
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開,虞天唸白皙的臉頰上,瞬間浮現出幾道刺眼的微紅指印。
“閉。”令慎的聲音破碎不堪,帶著嘶啞的息,膛劇烈起伏。
這微弱的反抗沒有讓虞天念發怒,他反而低笑了一聲,那雙上令慎腰肢的手驟然收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控制著他的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那一瞬間,令慎原本繃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起,劃出一道脆弱而絕的弧度,一聲長長的、變調的不控制地從他間溢位,高而悽慘。他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乾,整個人徹底癱在虞天唸的懷裡,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,再無半點掙扎的可能。
“如果我們終其一生都無法擁有這樣的機會,”虞天唸的聲音在他耳邊繼續蠱,帶著一種忍的痛楚和絕的溫,“為什麼不把此刻就當做是我們與他們之間的歡愉呢?”
令慎腦海中那繃的弦,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斷,是啊,如果終其一生都無法擁有那樣的時刻,那麼,就把此時這一場本無人會見的歡愉,當與對方的罪惡幻想,又能怎麼樣呢?
這個念頭一旦滋生,便如野草般瘋狂蔓延,吞噬了他最後的理智,虞天唸的折磨越來越兇狠,令慎再也抵抗不住,指甲無意識地抓撓著虞天唸的背,留下道道紅痕,他崩潰地喊道:“停下來……慢下來……我……我不了了……”
虞天念卻只是輕輕吻著他的耳尖,聲音帶著一□□哄:“你該我什麼?”
令慎的眼淚,一顆一顆,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浸溼了枕巾,他最終繃了腳背,在極致的快與恥中抖,被虞天念握著大推向了無法回頭的頂點,他崩潰地哭喊著,聲音破碎而嘶啞:“阿姐!姐姐——慎兒、慎兒不行了——”
那一瞬間的徹底暴和宣洩,讓令慎的心到達了恥的頂峰,他無聲地仰起頭,看著天花板,只覺一切都在眼前顛倒、旋轉,世界彷彿只剩下虞天念和他自己。
良久,虞天念看著狼藉般癱在床上的令慎,溫地給了他最後的,像抱著一個孩子一般,將令慎輕輕攬懷中,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安:“好了,沒事了,先生,一切都沒事了,沒人會知道的。”
可令慎卻像是犯了天大的錯事,他的還在微微抖,眼淚無聲地落,深深地埋首在虞天唸的懷裡,臉頰著他的口,再也不敢抬起頭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