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人送出城門，程棹遞過來一個紙包。
程蕪聞到一香氣，好奇道：“這是什麼啊？”
“柿霜糖。”
程棹道。
“兗州氣候乾燥，柿霜糖淡雅清甜，可潤生津。”
“啊，我也有！”
程蕪恍然，隨即反手也拿出個紙包。
“梨膏糖和楊梅糖，前段時間師姐給我送的，你這個我倒是沒吃過，咱們換一些嚐嚐？”
“好。”
程棹的柿霜糖留下，他拿走一些梨膏糖和楊梅糖，臨走前又給了程蕪一沓符篆，只說能用得上。
這回送的便是年前最後一次補給，接著就是過年。
宗門派發的補給裡多撥了一些資用以慶賀，於是早早就安排下來。
城沉寂許久，難得鬆快歡樂，程蕪自告勇要給後勤幫忙，為此還專門調了個班，一大早就跟著開始準備。
最基礎的餃子必不可，還要有魚有，不過調餡和備食材這些後勤做得更趁手，沒什麼手的餘地。
但喝的還沒準備，程蕪便領了這一項，問過存下的材料，定下三種——紅豆沙牛、紅棗銀耳羹、百合杏仁燉。
正洗著紅豆，就聽見一陣嘈雜聲，循聲看過去，另一邊一個人正被另一個拎著領子舉刀威脅。
竟是莫觀止。
“誒誒誒，你小心點兒，刀！我又不是故意的，誰還沒有個第一次對吧？”
那師妹冷哼一聲：“你儘可以去旁第一次，不要來這裡禍禍我的魚！”
莫觀止討好道：“你就讓我再試一次，這次我保證能功......”
師妹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，程蕪看著熱鬧，卻不知怎麼莫觀止注意到了，大聲求救。
“程師姐！快，救救我！”
“......”
程蕪尷尬一笑。
“要不師妹先放下來，拽著也怪累的不是？”
那師妹還是氣鼓鼓的，好歹鬆了手。
“阿蕪師姐你評評理，我們一大早去撈的魚，雖然不大，也瘦了點，但好歹完整，就想著圖個吉利，結果莫師姐趁著我殺魚刮鱗沒注意，一刀把我們最大那條的腦袋都切掉了，還要再試......”
程蕪看了眼現場，果真案板上有條魚被斬了兩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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