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早幾年在小市擺攤時候的工，煮個幾百份本不問題。
第二種是紅棗銀耳羹，泡好的銀耳剪碎加水煮一炷香，放冰糖、枸杞、紅棗碎，再煮一盞茶，最後加牛攪勻。
第三種百合杏仁燉，百合、杏仁碎、茯苓、水一起煮開，再煮一炷香加冰糖，用風咒把所有的食材攪碎細膩的糊狀，最後還是加牛煮開。
程蕪特意選了做起來簡單的幾樣，一煮開整個空間裡都彌散著甜香。
莫觀止已經坐不住了，湊在鍋邊不停地咽口水。
程蕪悶笑，給盛了一小盅。
甚至等不及它自然晾涼，拿到手莫觀止就施吹了一波，然後湊上去吸溜一口。
“好甜，好好喝！”
那邊滋啦一聲，香辛料的味道發開，也已經開始炒制。
油煙太大，程蕪和莫觀止帶著煮好的三種飲品到別分裝，裝好後又送回到後勤。
此時天漸暗，程蕪換上一嶄新的海棠紅襦，和莫觀止坐在城牆上看城裡放煙火。
城裡人家許多門前白，煙花竹也放得不多，稀稀落落的。
亳城送來的乾坤袋裡還有些糕點果子，程蕪也拿出來，兩人一人捧著一包墊肚子。
咻——
嘭！
明亮的火花在空中盛放又迅疾凋落。
酉時過半，年宴開席。
城主府擺了幾十張桌子，沒被安排值守的弟子圍著坐下，菜一道道端上來，冷盤就佔了八個，葷的素的，紅的綠的應有盡有，紅燒魚整條臥在盤裡，澆了濃，細細的蔥散在上面；燉還咕嘟嘟冒著泡，瘦相間；擺在最中間的是一盤餃子，個個白胖胖熱騰騰，有人剛上桌就急吼吼去夾，結果才到邊就紅了眼，也不知是燙的還是怎樣。
程蕪和華榮與、虞驚序們一桌，邊上還挨著莫觀止。
每桌菜都一樣，唯獨們這桌沒有紅燒魚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剁椒魚頭和一道黃椒魚片。
一看見程蕪便沒忍住笑，隨即腰間被莫觀止了，得立刻更想笑了，一邊笑一邊躲。
們這點靜自然逃不過桌上其他人的眼睛。
“師姑師叔們有所不知，今天這兩道魚可是莫師妹的傑作呢！”
虞驚序挑了挑眉，饒有興致看向莫觀止：“阿止什麼時候竟然通曉了廚藝？”
莫觀止：“......”
程師姐何故害？
這個仇記下了。
事始末一說出來，果真引得眾人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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