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......黑塔？”
黑塔人偶的角了一下，算是承認了。沒有寒暄，沒有“你醒了啊還好嗎”之類的客套話。天才不需要客套。
“沒錯。現在立刻來我的辦公室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人偶的眼睛暗了下去，頭微微垂下，不了。像一個被關掉電源的玩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秒。
三月七看了看人偶，又看了看白葉：“......就這麼走了？”
“嗯，走吧。”
白葉掀開被子，雙腳踩在地上。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稍微了一下，但很快就穩住了。他整理了一下帽子，確認戴正了，然後對著琪亞娜招呼了一聲，邁步往門外走。
“等等啊！”三月七在後面喊，“你知道黑塔士的辦公室在哪裡嗎？”
白葉腳步沒停，頭也沒回。
“......知道。”
怎麼可能不知道。他在遊戲裡跑過無數遍黑塔空間站的地圖，從主控艙段到收容艙段，從月臺到黑塔的辦公室，每一條走廊。每一個拐角。每一扇門的位置，他都爛於心。模擬宇宙就在那裡，像家一樣悉。
琪亞娜跟在他旁邊，三月七。瓦爾特和姬子走在後面。穿過幾條走廊，拐了幾個彎，又坐了一段電梯，最後停在一扇門前。
門開啟，裡面是一個寬敞的房間。正中央擺著一臺巨大的裝置，發著幽幽的藍，像一顆被剖開的星星。
裝置旁邊站著另一個黑塔人偶，和剛才那個一模一樣。
“喲，速度快的嘛。”人偶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點點讚賞。
琪亞娜看看面前這個人偶，又回頭看看來時的方向，臉上出明顯的困。
“哎？你剛剛不是在......”
“那隻不過是一個人偶罷了。”黑塔打斷了，“包括你現在看見的這個，以及空間站裡所有的，都是人偶。”
琪亞娜皺起眉頭：“你為什麼要那麼多人偶？”
黑塔翻了個白眼——一個人偶翻白眼，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“拜託，天才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。走路的那點時間都夠我攻克一個宇宙難題了。”擺了擺手，“好了，別廢話了。”
語氣乾脆利落，像是在說“這個話題到此為止，再聊下去就是浪費我的生命”。
琪亞娜沒有再追問，但的表變了一下。不是被說服的表，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的表。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，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這麼多人偶......我好像回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。”
黑塔顯然不在意琪亞娜的心理活。轉向那臺發的裝置，語氣裡多了一自豪。
“現在，在你們面前的這個裝置做元宇宙——”
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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