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純被山本英斗的話嚇得面蒼白,這本不是什麼聯姻,只是短期利益的勾結罷了。
若要答應了,這輩子就是被人擺弄的玩。
突然,榻榻米的木門被人推開。
白玉純驚訝的看見來人,竟然是秦明,每當他置危險和困境的時候,他就像英雄一樣出現在的生命裡。
秦明穿著酒店的員工服,端著一盤壽司走了進來,道:“你山本家配嗎?不過是一個第五順位的繼承人。你繼承集英社的可能太低了,別把自己吹得那麼玄乎。”
對於突然闖的秦明,山本英鬥邊的翻譯立刻戒備起來,擺出隨時進攻的姿態,護住了山本英鬥。
秦明卻是不屑的一笑,走到白玉純邊,道:“喂,翻譯,你把我剛才的話翻譯一下啊。”
翻譯眯起眼,道:“你知道你在招惹誰嗎?”
秦明哈哈一笑:“是你們集英社知道,在招惹誰嗎?”
“無知。”翻譯突然起前踏一步,藏在和服下的鈤本刀立刻拔出,一招又快又狠的拔刀技!
嚯!
刀鋒在秦明咽前三寸劃過,前後不過半秒的時間!
秦明避開了不說,手中力量發,端著的瓷碟子開,他著其中一側,順手一劃,在翻譯刀勢去盡的瞬間,在他手臂上化出長長的痕。
“納尼?”那個翻譯襲不,反被傷,嚇得說出了日語:“阿里庵乃。”
秦明倒是很輕鬆的指了指翻譯的手,道:“從我進來那一刻,你就把手藏起來,你以為我沒防備嗎?呆驢。”
翻譯驚訝道:“你有防備本不意外,但你怎麼可能快得過我的速度,我苦練拔刀技二十餘年,剛才從拔刀到你脖子,連半秒都不到。爺,這人很危險,請你先離開。”
翻譯後面的話,是對一旁的山本英鬥說的。
不過山本英鬥倒是沒有立刻離開,反而訓斥道:“丟人的東西,下去。”
翻譯尷尬的抱著傷的手臂,低頭站到後面。
山本英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:“你就是今天跟白小姐一起逛神社的男人?”
“嘖嘖,這不是會說中文的嘛。真是傲慢啊。”秦明說道:“你這輩子都別想娶,你不配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山本英鬥仰頭大笑:“就憑你?太不自量力了,從剛才你的手來看,還算可以。但是,你太小看我們日本男兒了,華夏人呢。”
秦明說道:“我警告只有一次,乖乖服從我的命令,你就點苦。否則……”
咚!
突然,在榻榻米的木板一側,突然一把刀穿而出,過牆板朝秦明刺來。
秦明反應也不可謂不快,立刻側避開,但手臂還是捱了一刀,鮮直流。
於此同時,隔壁房間裡走出一個穿著和服的武士浪人打扮的男人。
那人不就是今天在神社阻止秦明的刀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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