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拉著走到房間的一角,道:“沒事,吃了襲的虧。嘖嘖,真險的。”
那男刀客說道:“兵不厭詐,跟你們華夏人學的。你可是威脅我老闆命的存在。”
山本英鬥見秦明避開了致命一擊,十分不高興,道:“岸本,給我廢了他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跟我作對。”
岸本聽到命令,眼神一凜,再度殺過來,他出刀極快,雙手握刀更是勢大力沉,而且又狠又準。
這榻榻米的一側是板牆,另一側卻是一個小庭院,空間還大的,岸本的刀十分狠毒,刀刀朝秦明的要害,顯然沒有廢了他的意思,不,更確切裡說是害怕因為自己的放水而導致秦明反殺。
秦明一直在閃避,被得步步後退。
“明明警告過你的說。”岸本冷笑的靠近秦明,逮著一個空檔就是一腳。
“秦明,小心啊。”白玉純哪裡見過這等陣仗?竟然拿著開鋒的刀看殺,心窩都快跳到嗓子上了。
山本英鬥臉沉,跟白家聯姻的計劃,是他進軍華夏首都上流社會圈子的重要一步棋子,與白家的聯姻是他的跳板。
一旦進華夏京市的上流社會,東英社很多方面的生意就能舒展開來,那麼他在山本家族裡的地位就能提升,競爭做繼承人也極為有利。
一旦失敗,他還要落得個恥辱的罵名,在京城繼承人方面也會變得很被。
所以,山本英斗的心,遠沒有表面的那麼冷靜。
山本英鬥對著白玉純說道:“白小姐,你有什麼可以猶豫的?你不理你們白家的困境了嗎?如果你現在答應我們的聯姻,我還可以給你一個面子,讓他活著離開。”
面對著山本英斗的勸,白玉純畏懼的後退了幾步。
在這裡拒絕了,就是背叛了自己的家庭,也讓白大友沒有了繼續治療的費用,以後也會變一個灰姑娘,為生活到奔波。
但是白玉純看著還在廝殺的秦明,心中有了決心,拳一握,道:“山本先生,這次的相親,我不同意,請你另擇人。就算我失去一切,我也不能失去我的尊嚴。何況,他、他出現了,他還為了我而在拼命。”
山本英鬥惱怒的質問道:“你這是要跟這個男人走?他能給你幸福嗎?如果他是你們白家的其中一個選項的話,那你何至於要來跟我聯姻?”
白玉純一臉幸福的看著秦明,道:“能看見他,我就覺到幸福。山本先生請讓你的人立刻停手。”
“該死!”山本英鬥然大怒,白玉純的拒絕,會讓他許多計劃落空,他怒不可遏的指著秦明,道:“岸本, 給我殺了他。”
“寸勁!”
可是猛的一聲暴喝,近距離畢竟秦明的刀客岸本,突然被秦明當一拳頭打飛。
整個人倒飛出去,落在了山本英鬥面前,一口老吐出來,站不起來了。
剛剛還兇殘著囂殺了秦明的山本,瞬間呆若木。
秦明緩緩的收回手,道:“白玉純純,說得好。你自己的命運,怎麼能給別人?”
山本嚇得奪門而出,大罵道:“畜生,你們給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山本額頭就被頂著一支黑的手槍,卻是宋穎著山本的頭走了進來,道:“爺,已經清場了。似乎,這些人不是襲擊暗部的那一批。”
秦明扭了扭脖子,道:“沒關係,小魚也是魚,做餌好。”
山本忽然意識到不妥,如果是搶親,怎麼會做到這種地步,他問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我可是東英社的人。鈤本最大的黑組織,你們要傷害了我,我父親可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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