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傳來推門的聲音。
蘇婉走了進來。
今天穿著一深灰的工裝和白襯衫，幹練得像換了個人。
“通行證辦好了。”蘇婉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陸沉桌上。“雷探長親自批的，法租界全境通行，不盤查。”
陸沉接過來翻了翻。
證件是正規的巡捕房高階顧問證，照片、鋼印、簽名齊全。
“效率不錯。”
“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了。”蘇婉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。“現在到你了。名單副本呢？”
陸沉從屜裡出一個信封遞給。
蘇婉接過去，出來掃了幾眼，確認了容之後收進了自己的揹包裡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陸沉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聖瑪利亞教會孤兒院，你知道多？”
蘇婉的表變了。
抬起頭，目復雜地看著陸沉。
“你己經查到那地方了？”
“不查到了。”陸沉拿出那張拼好的地下結構草圖，鋪在桌上。“地下實驗室的結構我己經清了八。五天後有一艘補給船會到十六鋪碼頭，那是日本人的材料補給線。我打算先斷這條線。”
蘇婉走過來，低頭看著那張草圖。
看了很久。
“這些資訊你是怎麼搞到的？”
“法醫的職業優勢。”陸沉把草圖收起來。“死人的比活人好使得多。”
蘇婉沒有追問。
己經約覺到，陸沉的能力遠不止控老鼠這麼簡單。但選擇不去深究——在這個世裡，有些秘，知道的越越安全。
“我要進孤兒院實地看一看。”陸沉說。“你能搞到一個合法的份嗎？”
“什麼份？”
“衛生署的檢疫員。最近法租界鬧鼠疫的謠言傳得兇的，衛生署派人到各個學校和孤兒院檢查，很合理吧？”
蘇婉想了想。
“我認識衛生署的一個科長，幫他理過一件私事。我跟他要兩張檢疫員的臨時工作證，應該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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