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影視世界學技能,從四合院開始》第8章 你砸我玻璃,我只能報警(1)

作者:綠茶清韻·1個月前

許大茂聽了一愣,表像是卡了殼,滿臉的困和意外:“易中海?遇襲?”那神,完全看不出作假。其實這幾天,他給自己下了個心理暗示,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任何細節,幾乎要“忘”了那事。所以現在被突然問起,他才能做出最自然的第一反應——純粹的驚訝。

兩個警察不錯眼珠地盯著他,沒從他臉上找到一破綻。

況還不便。先跟我們回所裡一趟,做個例行詢問,瞭解些況。”年長的警察語氣平淡。

“哦,好,好。”許大茂趕忙點頭,推著腳踏車跟上。走了兩步,他又像是按捺不住好奇,側過臉問:“警察同志,那老絕貨,哦不是,易師傅……到底咋了?傷得重不?誰幹的呀?”

那年輕點的警察看了他一眼,沒接茬。年長的警察邊走邊說:“現在還在調查。許大茂同志,到了所裡,有什麼說什麼就行。”

“那是自然,配合公安同志工作,是應該的。”許大茂上應著,臉上幸災樂禍卻有點不住,角控制不住地往下撇,低聲嘀咕:“易中海那人……哼,在外面指不定得罪了多人呢,恨他牙的可不。這下……”

說兩句,先走吧。”年長的警察打斷了他。

到了派出所,倒沒進那種森森的審訊室,就在一間普通的、放著長條桌和幾把木頭椅子的小會議室裡。兩個警察,一老一,在他對面坐下,攤開筆錄本。

問話主要是年長的警察主導。詳細問了他這幾天的行程,去了哪個公社哪個生產隊,見了哪些村幹部,什麼時候到的,什麼時候放的電影,什麼時候睡的。

許大茂對答如流,時間、地點、人名,清清楚楚。

“前兩天晚上,也就是易師傅出事那晚,你在哪個大隊?在幹什麼?”警察問到了關鍵。

“那天晚上啊……”許大茂做出回憶的樣子,“在李家屯放電影,放完就晚了,得有小十一點。然後收拾機,拆幕布,歸置電線,等我把傢伙事兒都裝箱,回屋躺下,怎麼也得十二點往後了。累得夠嗆,倒頭就著。”

“誰能證明你一首在屋裡,沒出去過?”

“證明?”許大茂想了想,“我住的那屋就在大隊部邊上,隔壁就是值班室,那晚是村會計老李頭值班。我要是半夜出門,開門、關門、推腳踏車總有靜吧?他指定能聽見。再說了,黑燈瞎火的,我人生地不,出去幹啥?”

警察記下,又問了他從李家屯回城的路線,大概距離。許大茂說得明白,從李家屯到南鑼鼓巷,騎腳踏車說兩個半鐘頭,還得是路、腳程快的。

年長的警察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時間。如果許大茂真是凌晨作案,那他得在午夜十二點後出發,騎兩個多小時車趕到城裡,手,再騎兩個多小時回去,還得趕在天亮前、村民起床前回到住……這幾乎不可能,時間太了。

為了核實,警察查了李家屯大隊部的電話,出去打了。電話那頭,接電話的村幹部證實了許大茂的說法,說他那天放電影到很晚,回去就睡了,第二天一早還神頭十足地在村裡轉悠,跟人打招呼,完全不像是夜裡奔波了幾十裡的樣子。

最後一點嫌疑,也被排除了。

從進派出所到做完筆錄出來,前後也就個把鐘頭。許大茂騎著車回到軋鋼廠宣傳科,跟科長簡單說了下況。

科長聽說派出所把許大茂走了,正納悶呢,見許大茂回來,便問:“派出所找你?因為老易的事?”

“嗯。”許大茂一臉無奈加晦氣的表,“懷疑我唄。就因為我們院之前鬧了點矛盾,我不肯給秦淮茹家捐款,易中海和傻柱捐,傻柱還手打了我。他們就覺著我懷恨在心。”

他把那晚全院大會的衝突,輕描淡寫但重點突出地說了一遍。科長聽著首皺眉,拍了拍他肩膀:“你這在院裡,日子過得也不消停啊。行了,既然沒事了,你先回家休息吧,明天再來。”

“謝謝科長。”許大茂道了謝,這才重新騎上車回家。

回到95號院,也就下午兩三點鐘。前院幾個沒上班的婦正聚在門口摘菜、納鞋底,看見許大茂推車進來,眼神頓時變得古怪起來,互相換著眼

一個平時打聽的嬸子沒忍住,揚聲問:“大茂回來啦?聽說一大爺的事了嗎?真不是你啊?”

許大茂停下腳,瞥了一眼,語氣不怎麼好:“什麼是不是我?公安同志都調查清楚了,我那會兒在鄉下放電影,本沒時間!易中海在外面得罪了誰,他自己清楚!公安都證明我清白了!”

“哦哦,清白了就好,清白了就好。”那嬸子訕訕地回頭。其他人臉上的表更復雜了,有幸災樂禍的,有半信半疑的,也有純粹看熱鬧的。

許大茂沒再搭理們,推著車往後院走。剛進後院月亮門,抬眼一看,他腳步頓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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