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眼神一凝,瞬間明白過來 —— 不是楊燕埋伏他,是他們一起被人埋伏了!
腳下油門沒有半分遲疑,猛地踩下。
剛完 5 階升級的黑房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引擎咆哮,如同橫衝直撞的鋼鐵巨,轟然向前,準橫亙在了麵包車與那群持槍暴徒之間。
“叮叮噹噹 ——!”
原本傾瀉向麵包車的集子彈,瞬間全部砸在了房車的車上。
火星片炸開,脆響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鐵皮上,卻連半分阻滯都沒給房車帶來。
麵包車裡,正咬著牙用護住丁蕊。單手扣扳機還擊的楊燕,猛地看清了擋在前的黑車,瞬間紅了眼。
撐著破碎的車窗,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劫後餘生的抖,順著風飄了過來:
“江墨...... 你可算來了...... 丁蕊快撐不住了......”
江墨沒有應聲。
他的目掃過麵包車上麻麻的彈孔,掃過車廂裡染的影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實質,緩緩落回了對面那群目瞪口呆的持槍暴徒上。
“臥槽!哪冒出來的房車?!”
頭男人看著突然橫進來的鋼鐵大傢伙,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扯著嗓子嘶吼:“轉火!全給我轉火!把這輛破車也給老子打篩子!”
幾十杆步槍瞬間調轉槍口,齊刷刷對準了江墨的房車,再次傾瀉出集的火力。
子彈狂風暴雨般砸在車。擋風玻璃上,濺起連綿不絕的火星,聲響震耳聾。
頭男人臉上滿是猙獰的不屑,啐了一口唾沫:“一輛破民用房車,還能扛得住幾十杆步槍?給我往死裡打!天哥代的事,今天必須辦!”
“就是!別說房車,就算是裝甲車,也扛不住這麼掃!” 旁邊的小弟跟著鬨笑附和,手裡的扳機扣得更死。
可一掃結束,硝煙緩緩散盡。
眼前的畫面,讓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那輛黑房車穩穩停在原地,別說被打穿,就連車漆面都沒掉幾塊,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刮痕,連擋風玻璃上都找不到半道裂紋。
頭男人眼睛瞪得像銅鈴,失聲道:“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?!”
江墨坐在駕駛座上,看著窗外那群人見鬼一樣的表,殺意更盛!
剛升完 5 階的房車,防直接拉滿到 60.
別說這些小口徑步槍,就算是普通重機槍,都別想蹭掉他半塊漆皮。
要是換做之前的 4 階車,或許還會被打出點傷痕 。
但現在?
這點火力,跟撓沒半點區別。
“繼續打!都他媽給我繼續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