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男人徹底急了,一把搶過邊小弟手裡的步槍,親自上陣,對著房車的擋風玻璃就是一頓瘋狂掃。
“啪啪啪 ——!”
子彈集地砸在玻璃上,卻連一裂痕都沒能留下。
這玻璃是他用頂級材料改造的黑科技,別說步槍子彈,就算是三階喪全力衝撞,都別想留下半點痕跡。
“老大!打不啊!完全打不!”
“這房車是鐵疙瘩了吧?!”
小弟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,手裡的作都慢了下來。
頭男人額頭上青筋暴起,整張臉漲得通紅,咬牙切齒地嘶吼:“慌個屁!把車上的重機槍給老子架起來!我就不信了,今天還啃不這破車!”
兩個小弟慌忙從旁邊的皮卡上拖下重機槍,架好槍,對著房車就是一更狂暴的掃。
重機槍子彈的威力比步槍強了數倍,砸在車上發出沉悶的轟響,可依舊沒能撼半分。
整整一梭子子彈打空,房車依舊完好無損地停在原地,連晃都沒晃一下。
這下,所有人都徹底笑不出來了。
冷汗順著頭的額角往下淌,握著槍的手都開始發抖。
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邪門的房車!
幾十杆步槍加一重機槍,掃了半天連個坑都打不出來,這他媽不是純純刮痧是什麼?!
就在他腦子一片空白的瞬間,面前的房車突然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引擎咆哮。
江墨直接把油門踩死。
數噸重的鋼鐵巨如同韁的野馬,朝著人群轟然碾過去。
“散開!快他媽散開!”
人群瞬間炸鍋,瘋了一樣四散奔逃。
可房車的速度太快了,厚重的車橫掃而過,十幾個來不及躲閃的小弟直接被撞飛出去,鮮狂撒,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公路上,當場沒了氣息。
“轟 ——!”
“轟 ——!”
接連的撞擊聲不絕於耳,剩下的人徹底被嚇破了膽,連槍都扔了,瘋了一樣往自己的載跑。
“跑!快跑!這玩意兒本打不過!”
頭男人臉慘白如紙,魂都快嚇飛了,轉連滾帶爬跳上一輛破舊皮卡,對著剩下的手下歇斯底里地嘶吼:“上車!快撤!”
剩下的小弟們也瘋了,爭先恐後地跳上旁邊的轎車。托車,手忙腳地發引擎,慌不擇路地就想朝著不同方向逃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