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在高臺上，面前隔著一道珠簾。
我看不清他的臉，只能約看到一個修長的廓。
但是那個廓散發出來的迫，就讓我肚子發。
太監唱名:「永寧侯府顧氏——」
我邁步上前，按照規矩行了個跪拜禮。
珠簾後面沒有聲音。
安靜了好幾秒。
旁邊的太監提醒我:「顧小姐，可展示才藝。」
才藝?
我上輩子唯一拿得出手的才藝是——打麻將。
不行，這個拿不出手。
我腦子飛速轉，突然想起來媽給我突擊補習的東西。
我站起來，不彈琴，不跳舞，微微抬頭，聲音平穩——
「臣不通琴棋，不善歌舞。但臣聽聞陛下近日為西北旱災憂心，臣斗膽，獻治旱三策。」
全場安靜了。
旁邊幾個待選的姑娘出嘲諷的表。選秀獻策?瘋了吧?
但珠簾後面，有人輕輕了一下。
「說。」
只有一個字。
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倦怠，但底下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我穩住呼吸，把我爹連夜幫我寫的三條策略背了出來——
其實就是現代水利常識，用文言文包了一層皮。
打深井、修渠引流、作休耕。
每一條都說得，帶資料，帶方案。
我說完之後，全場雀無聲。
珠簾晃了一下。
有人站了起來。
珠簾被開，我第一次看清了當朝皇帝霍司宸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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