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楚正在窗邊看書，從窗戶的隙裡下來，落在書頁上，斑斑駁駁的。
看得神，連徐溫灼什麼時候走到後都沒察覺。
“明天晚上有個拍賣會。”徐溫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“你想去看看不？應該有不好東西。”
程楚猛地抬起頭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真的嗎？太好了！”
“你要什麼直接讓陌然給你買下來就行。”徐溫灼靠在窗框上，語氣裡藏著幾分縱容，“想要什麼都行，你師姐有的是錢。”
程楚“騰”地站起來，繞到師姐後，殷勤地給肩，一邊一邊吹捧：“我就知道師姐最厲害了！師姐天下第一好！”
徐溫灼沒說話，可明顯角彎了一下。
程楚著著，作慢了下來。猶豫了一會兒，輕輕拉了拉徐溫灼的袖子，聲音放低了：“師姐，要不明天……我去給你當餌？”
徐溫灼的眉頭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“就是那些壞蛋，不是還沒抓住嗎？”程楚抬起頭，看著，“用我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徐溫灼打斷，“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程楚知道師姐的脾氣，沒有再堅持。可也沒有鬆手，只是輕輕扯了扯師姐的袖子，眨著眼睛，一臉乖巧。
“師姐，那我明天想一個人去拍賣會。”
“不行。”徐溫灼的眉頭皺起來，“這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師姐你別急嘛。”程楚晃了晃的袖子，聲音的，
“你可以派人暗中保護我呀。我又不跑，也不惹事，就是想去逛逛。你派人跟著，我又不知道是誰，不就等於我一個人去的嘛。”
徐溫灼低頭看著，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倒是會打算。”的聲音聽不出緒。
程楚衝笑了笑，出一口小白牙。徐溫灼沒有說好，也沒有說不好，只是轉走了。
走到門口，停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“明晚穿厚點。拍賣會在地下，冷。”
程楚彎起角，衝的背影喊了一聲：“謝謝師姐！”
——
夜深了，關主府的燈火還亮著。徐溫灼坐在案前，手裡著一份剛送來的報，看了幾行，又放下了。
抬起頭，看著站在門口的陌然。
“明天你親自去。”
“站遠一點，易容一下，不要被別人察覺。全程盯著我師妹，不能有一點分神。拍賣會上人多手雜，你見機行事，伺機而。要是了一頭髮——”
頓了頓，沒有說下去。
陌然抱拳。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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