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囂張關主怎麼不管他!”
“你不知道了吧,他的父親就是之前商會的幾個老人之一,而他本人也是築基初期的強者了!”
大漢顯然也聽見了,腰板得更直,下揚得更高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程楚。
“你這小丫頭,看你穿得也不像有錢人。”他出一短的手指,在程楚面前晃了晃。
“這樣吧,你給大爺我道個歉,這事兒就算了。大爺我心善,不跟你計較。”
後的隨從配合地往前了一步,兩個大塊頭的影子把程楚整個人罩住了。
周圍安靜下來。有人在看熱鬧,有人替程楚了把汗,還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,生怕被牽連。
幾個穿錦袍的商人在不遠頭接耳,目在程楚上轉來轉去,像是在猜會不會服。
程楚站在那裡,抬起頭,看著大漢,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“大爺,您知道我上這件服值多靈石嗎?”
大漢愣了一下,目又落回上。
月白的,料子看著素淨,可仔細看,有流在布紋裡遊走,像月被織進了線裡。
他的瞳孔微微了一下,可上還是著:“能值幾個錢?地攤貨吧?”
程楚沒有生氣。低頭輕輕了袖口的暗紋。
“這件裳用的是冰蠶。冰蠶十年才吐一次,一件需要三百隻冰蠶的量。”頓了頓,抬起頭,看著大漢的眼睛,“是布料,就值八百上品靈石。”
周圍安靜了一瞬,然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八百上品靈石——那是在場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。
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姑娘什麼來頭?”“冰蠶?那可是傳說裡的東西……”
大漢的臉變了,他的結劇烈滾了一下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可就在那半步落地的一瞬間,他又猛地停住了。
周圍那些目像針一樣紮在他上,有驚訝,有嘲弄,還有等著看好戲的。
他的臉漲了豬肝,咬了咬牙,腮幫子鼓了兩鼓。
他不能退。退了,面子就全沒了。
“八百而已。”他的聲音撐著,可誰都能聽出那底下的心虛,“我又不是賠不起。”
他的手猛地到腰間,儲袋芒一閃,一把流星錘出現在掌中。錘頭有西瓜那麼大,表面佈滿尖刺,在燈下泛著冷。
他把流星錘往地上一頓,砸得地板悶響一聲。“但是——”他盯著程楚,眼睛裡的又兇又虛,“你不能讓我沒了面子。”
周圍的人往後退了幾步,幾個膽小的已經到了展臺後面。
程楚站在那裡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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