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讓徐慶舟去吧……”
“他在這裡?”
崔笙的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汲川君看著的臉,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,“他……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回來看看。你知道的,就是今天。”
“他也配回來?!”崔笙猛地一拍桌案,茶杯裡的水濺出半盞,眼底瞬間翻起滔天的怒意。
可看著床上氣息微弱的姐姐,那怒意最終還是化作了無力。
狠狠咬了咬牙,轉摔門而出:“我去找他。”
——
漫山遍野的梔子花開得正好,風一吹,白的花瓣落了滿地,落在那座孤零零的冠冢上。
崔笙遠遠就看見了那個悉的背影。
徐慶舟跪在墓碑前,脊背得筆直,卻著一從骨子裡出來的蕭索。
他的白髮沾著花瓣,手裡還攥著一朵剛摘的梔子花,指尖輕輕拂過墓碑上的三個字,作溫得不像話。
聽到腳步聲,他沒有回頭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你來了。”
“我不來,難道看著你在這裡裝深?”崔笙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酷,卻在看到他鬢邊新添的白髮時,不自覺地輕了幾分。
別過臉,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補了一句:“雲中君出事了。涼竹反噬,靈力逆行,汲川君治不好,讓你徒弟過去一趟。”
徐慶舟猛地抬頭,眼底的悲傷瞬間被擔憂取代。他連膝蓋上的花瓣都顧不上拍,立刻站起:“我這就去徐溫灼。”
——
等雲謙終於趕到雲中城時,天已經黑了。
剛靠近城門,他的鼻尖就嗅到了一若有若無的魔氣,淡得幾乎聞不見,卻帶著悉的腥甜。
他心頭一,放慢了劍的速度,果然看見城牆的影裡,有幾道黑影在鬼鬼祟祟地遊。
“怎麼回事?雲中城外怎麼會有魔族?”
他收了劍,快步走向城門,卻被守門的衛兵手攔住。那衛兵手按在刀柄上,眼神銳利如鷹:“特殊時期,止外來人員城。”
“我是長默尊者崔笙的弟子,雲謙。”雲謙沉聲道,“有要事稟報師尊。”
“你說你是你就是?”另一個衛兵冷笑一聲,舉起了手裡的長槍,“敢冒充崔長老的弟子,活膩歪了?”
話音未落,雲謙有些無語,他突然足尖一點,形如鬼魅般向後掠去。
幾乎是同時,一道黑的利爪從他剛才站著的地方抓過,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劃痕。
那是一個藏在城門影裡的魔族,見自己暴,嘶吼一聲便撲了上來。
“看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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