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，讓我去查。”
裴淵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你去查？你怎麼查？”
“我年紀小，不引人注意。”
歲歲抬起頭，看著裴淵，眼裡閃爍著一種不屬於十二歲的芒。
真是有幾分年老的模樣。
“我可以扮作商賈的兒，跟著商隊混進號國。慕容衝的人不會懷疑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。”
“不行。”裴淵斷然拒絕，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爹爹，”歲歲站起，走到他面前，“孃親讓我來，不是讓我躲在青門關等訊息的。孃親說過，沈家的人，不能一輩子躲在宮裡。”
裴淵看著兒。
的個子已經到他口了，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他蹲下才能平視的小不點了。
站在那裡，脊背得筆直，像沈清昭，像極了。
“那……”
裴淵最終還是妥協了，他總是對這對母妥協。
“三天之，不管查沒查到，都必須回來。”
歲歲咧笑了，笑得出兩顆小虎牙。
“謝謝爹爹！”
轉跑出正廳，跑到院子裡，翻上馬，策馬衝出趙府。
以竹在後面追了兩步，沒追上，回頭看了裴淵一眼。
“君上，這……”
“跟著，”裴淵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，“別讓發現。”
以竹領命，帶著兩個暗衛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歲歲策馬穿過青門關的主街，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勒住了馬。
攤主是個缺了兩顆牙的老伯，看見騎在馬上，笑著問：
“小姑娘，買個糖人？兔子、老虎、孫悟空，什麼都能。”
歲歲翻下馬，走到攤子前，看了看那些在草靶上的糖人。
“老伯，您在這兒擺攤多久了？”
“哎呀，有十幾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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