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。從汴京就開始跟了，我以為是同路，但我們在停了，他們也停了。”
沈墨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知道是誰的人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看打扮，不像是府的人。”
沈墨白想了想。
“別打草驚蛇。讓他們跟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讓他們跟，他們就會覺得我們什麼都不知道。要是把他們收拾了，蔡京就會換一批更厲害的人來。”
趙大牛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晚上，沈墨白在客棧的房間裡寫了一份報，準備寄給李綱。他在報裡把自己去都查案的事說了一遍，讓李綱在汴京幫他盯著蔡京的向。
寫完之後，他把報摺好，塞進信封，來鐵柱。
“明天一早，把這封信送到汴京翰林院，給李綱李大人。”
鐵柱接過信，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墨白繼續趕路。馬車出了，向西而行。道兩邊的景從平原變了丘陵，又從丘陵變了山。山越來越高，路越來越窄，馬車走得越來越慢。
“沈大人，前面有個茶攤，要不要歇一會兒？”趙大牛的聲音從車外傳來。
“歇。”
馬車停在一個茶攤旁邊。茶攤很簡陋，幾張木桌，幾條長凳，一個老頭在燒水。看見馬車停下來，老頭趕迎上來。
“客，喝茶嗎？今年的新茶，好喝得很。”
沈墨白下了馬車，坐在一條長凳上。老頭端了一碗茶過來，茶湯清亮，香氣撲鼻。沈墨白喝了一口，覺得還不錯。
“老人家，前面還有多遠到長安？”
“還有兩天的路。”老頭了手，“客是去長安做生意？”
“不是。路過。”
老頭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沈墨白正在喝茶，突然聽見一陣馬蹄聲。聲音很急，越來越近。他抬起頭，看見一匹快馬從遠奔來，馬上坐著一個穿著灰服的人，臉上蒙著布，看不清長相。
趙大牛的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。
那匹馬從茶攤旁邊飛馳而過，馬上的人扔下一個布包，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布包落在沈墨白麵前的桌子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趙大牛走過去，拿起布包，開啟一看——裡面是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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