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引導正常!”月璃盯著通訊的螢幕,聲音越來越激,甚至帶著一抖,“星軌引數正在自輸系統,同步率80%……90%……95%!”
凌星站在控制檯前,看著三枚星圖鑰匙同時亮起。淡金的鑰匙、淡藍的鑰匙、黑的鑰匙,表面的紋路同時發,與投影盤上的星軌逐漸重合,形一個巨大的螺旋圖案。螺旋的方向是順時針,越來越大,最後覆蓋了整個投影盤,將所有的點和帶都包裹在裡面。
當炎烈劈出最後一道軌跡時,整個投影盤突然劇烈震起來。不是那種強烈的晃,而是輕微的、有規律的震,像是心臟在跳。所有的星軌引數瞬間匯控制檯的核心,控制檯頂端的三枚鑰匙發出一道刺眼的金,照亮了整個控制室。
“同步完!”月璃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,舉起通訊,螢幕上顯示著“通道啟倒計時”的字樣,紅的數字正在一秒一秒減,“‘未知B’通道啟倒計時開始——60秒!”
投影盤邊緣突然升起一圈環形的能量環。能量環很寬,大概有一米,是淡金的,裡面夾雜著紫的電弧。電弧時不時會跳一下,到地面的能量紋路時,會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像是電焊的聲音。能量環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旋轉,一開始很慢,後來越來越快,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嗡鳴,整個控制室的金屬地面都在隨之共振,凌星他們的腳能覺到輕微的震。
“這靜怎麼聽著不太對勁?”炎烈扶著戰斧站穩,覺腳下的投影盤像是在微微傾斜——傾斜的幅度很小,只有站在邊緣才能覺到。他皺著眉頭,盯著能量環,“能量環的轉速不穩定,有時候快有時候慢,像是卡住了。”
凌星的星圖鑰匙突然發燙,不是之前的溫暖灼熱,而是有點燙手。他低頭看向控制檯的側面,那裡有一塊嵌式的螢幕,之前被控制檯的影擋住了,現在因為共振,螢幕自亮了起來,正在重新整理日誌資訊。
“你們看這個。”凌星手將螢幕調亮,螢幕上滾著一行行古聯盟的星文,他能看懂一部分,“是蒼瀾文明的日誌。”
月璃趕湊過來,的頭髮到了凌星的肩膀,有點。盯著螢幕上的星文,臉隨著閱讀逐漸變得蒼白,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凌星的胳膊:“蒼瀾文明在百年前,派出過一支‘先行者艦隊’,就是過‘未知B’通道進行星域探索……”的指尖停在最後一行字上,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,“日誌到這裡就中斷了,沒有任何返航記錄,艦隊失聯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他們進去之後就沒出來過?”炎烈的聲音低沉了下來,他的手按在戰斧的斧刃上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“這通道背後到底有什麼?是有什麼危險,還是通道本有問題?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星的目落在投影盤中央那片閃爍的紅區域,那裡的能量反應正在隨著通道啟而急劇增強,紅比之前更亮了,像是快要燃燒起來,“但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——中止通道啟,離開這裡;或者繼續前進,弄清楚先行者艦隊失聯的原因。”
能量環的旋轉突然出現卡頓,發出一陣刺耳的聲。那聲音很尖銳,像是金屬在刮玻璃,凌星他們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。投影盤上的星圖開始扭曲,原本清晰的星系模型變得模糊,“未知B”通道的藍帶出現了斷斷續續的閃爍,像是快熄滅的燈泡。
“能量平衡被打破了!”月璃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,順著臉頰流下,滴在通訊的螢幕上,螢幕有點花。用袖子了汗,手指在通訊上急促,“星圖核心的能量輸出不穩定,如果不盡快穩定引數,整個核心會過載炸,我們都會被埋在這裡!”
“還有多時間?”凌星的目在控制檯和能量環之間快速切換,他的大腦在飛速思考——中止啟,他們能安全離開,但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;繼續前進,可能會遇到危險,但能解開祖父的筆記、星圖鑰匙和古聯盟的秘。
“最多30秒!”月璃的聲音帶著一哭腔,通訊上的倒計時己經到了“30秒”,紅的數字跳得越來越快,“必須立刻做出決定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炎烈突然將戰斧重重頓在地上,斧刃與投影盤撞的火花濺起半米高,落在地面上,發出“噼啪”的聲響。他抬起頭,眼神異常堅定,看著凌星和月璃:“我選繼續。”他的傷還在疼,說話時有點,但語氣很堅決,“就算前面是地獄,也得弄清楚那些先行者到底遭遇了什麼,不能讓他們白死。”
凌星看向月璃,發現正盯著通訊上的輻讀數——螢幕上的數字是紅的,顯示“輻強度超過安全閾值1.5倍”,防護服的防護層己經降到了危險值。但的眼神里沒有毫猶豫,只是點了點頭:“我的計算不會錯,‘未知B’通道是最安全的星域通道,只要能順利過,一定能找到答案。”
能量環的嗡鳴突然變得尖銳,投影盤上的星圖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收,所有的點和帶都匯聚到一起,最終形一道首徑十米的圓形門。門的另一側是旋轉的星雲,很富,有紅、藍、紫,星雲流的速度很慢,像是緩慢的水流。約能看到無數星軌在星雲裡穿梭,像是一條條銀的線。
“倒計時10秒!”月璃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,通訊的螢幕開始閃爍,隨時可能熄滅,“防護服的迴圈系統快失效了,再不進門,我們會被輻灼傷!”
凌星的星圖鑰匙突然從控制檯上彈了起來,懸浮在門前方。鑰匙表面的螺旋紋路與門的旋轉軌跡完同步,發出和的白——這白很溫暖,能驅散周圍的寒意,凌星甚至能覺到,防護服上的輻正在被白削弱。
他想起了祖父筆記裡的畫——那幅畫在筆記的最後一頁,紙己經有點發黃。畫裡是三枚星圖鑰匙環繞著星門,星門是淡藍的,背後是璀璨的星河。祖父在畫的下方寫了一行字:“星門的盡頭,是時間的真相。”
“抓住鑰匙!”凌星率先衝向門,星圖鑰匙在他靠近的瞬間,自落他的掌心。鑰匙的溫度很舒適,能遮蔽輻,他能覺到防護服的力減輕了不,“鑰匙能遮蔽輻,快跟上!”
炎烈一把將月璃扛在肩上——月璃很輕,炎烈扛著跑的時候,儘量避開地面的能量紋路,怕絆倒。月璃的手抓著炎烈的服,臉在他的背上,能覺到他因為奔跑而劇烈起伏的口。
當三人穿過門的剎那,能量環的旋轉突然恢復了穩定,嗡鳴聲變得低沉而規律。投影盤上的星圖重新展開,只是這一次,“未知B”通道的藍帶上多出了三個移的點,正朝著那片紅區域緩緩前進。
控制室的金屬地面開始浮現出新的星文,像是某種自記錄的日誌。星文是淡金的,一行一行地浮現,最後一行文字閃爍著紅,在無人注視的角落緩緩型:“先行者的軌跡,由後來者延續。”
門在他們後緩緩關閉,能量環的嗡鳴聲逐漸遠去。凌星三人站在星雲裡,腳下沒有實,像是漂浮在太空中,但並不覺得失重。星圖鑰匙在凌星的掌心微微震,震的頻率和星雲的流一致,像是在與某種遙遠的存在產生共鳴。
凌星低頭看向鑰匙表面,那些原本靜止的黑紋路正在緩慢移,組合新的星軌圖案——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星域座標,座標的終點,正是“未知B”通道盡頭的紅區域。
“這是……新的星圖?”月璃從炎烈的肩上跳下來,的腳剛落地,有點不穩,踉蹌了一下。湊到凌星邊,驚奇地看著鑰匙上的星軌圖案,通訊的螢幕對著鑰匙掃描,螢幕上跳出一串新的座標資料,“它在自更新座標,像是在為我們指引方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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