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月璃準備將抑制劑裝專用的噴容,送去修復屏障時,的終端突然彈出一道紅警報,刺耳的警報聲打破了實驗室的寧靜。
螢幕上瞬間佈滿了麻麻的紅訊號點——是黯蝕的訊號,而且數量極多,像一片紅的水,正從中繼站的外部快速近。
更可怕的是,訊號群的中心,有一個極其強大的能量源,能量波的頻率和黑曜石組織的先遣隊完全一致,而且強度是之前總隊長的三倍!
月璃的臉瞬間變得蒼白,急忙抓起通訊,想通知雷和凌星,卻聽到通訊裡傳來一個悉的冰冷聲音——是總隊長!
“月璃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總隊長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嘲諷,像一把冰冷的刀,刺進月璃的心臟,“我己經追蹤到中繼站的位置,黑曜石的先遣隊還有30分鐘就到。你們提煉的抑制劑,還有炎烈的基因序列,都會是我的囊中之。哦對了,忘了告訴你們,‘母巢’己經在來的路上了,我重新激活了它的追蹤程式,這次,你們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……”
通訊的雜音戛然而止,只留下總隊長冰冷的笑聲在實驗室裡迴盪,久久不散。月璃看著螢幕上越來越近的黯蝕訊號,還有那道強大的先遣隊能量源,手裡的抑制劑容微微抖,彩虹澤的在容裡晃,像是在哭泣。
實驗室外的通道里,雷和凌星也聽到了警報聲,兩人立刻衝到控制檯前,螢幕上的紅訊號點己經覆蓋了中繼站的大半外部區域,甚至有幾訊號點突破了外層防,進了通道部。
“該死!是大規模黯蝕群,還有黑曜石的先遣隊!”雷握戰槍,槍口對準通道口,“凌星,你去醒炎烈,我們得立刻轉移抑制劑,找個安全的地方啟屏障修復程式。一旦先遣隊抵達,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搶奪抑制劑!”
凌星點點頭,快步衝向實驗室。推開門時,看到月璃正死死盯著螢幕,臉蒼白,手裡的抑制劑容還在微微晃。而炎烈依舊靠在實驗臺上睡著,眉頭卻輕輕皺起,像是在睡夢中也到了危機。
凌星走到炎烈邊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炎烈,醒醒!出大事了,總隊長帶著黯蝕群和先遣隊來了,還有‘母巢’!”
炎烈緩緩睜開眼,眼神還有些迷茫,但聽到“總隊長”“母巢”時,瞬間清醒過來。他猛地站起,掌心的金火焰下意識燃起,卻因為能量消耗過多而顯得有些微弱。
“抑制劑呢?準備好了嗎?我們得儘快修復屏障,否則‘母巢’的吞噬效能量場會首接撕碎中繼站!”
“抑制劑己經混合完,但黯蝕群太多了,我們本沒法安全抵達屏障控制室。”月璃的聲音帶著一抖,調出戰地圖,上面的紅訊號點己經近實驗室門口,“通道里己經出現黯蝕了,它們的速度很快,最多十分鐘就會到這裡!”
炎烈走到螢幕前,看著麻麻的紅訊號點,還有中心那道刺眼的先遣隊能量源,深吸一口氣。
他看向凌星傷的手臂,又看了看月璃手裡的抑制劑容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:“凌星,你和月璃帶著抑制劑去控制室,我來擋住黯蝕和先遣隊。我的火焰能暫時制黯蝕,結晶雖然不在邊,但的共生序列能應到它們的生場,至能撐到你們啟修復程式。”
“不行!”凌星立刻反對,抓住炎烈的手腕,掌心的星塵能量傳遞過來一清涼,“你剛才提煉穩定劑己經消耗了太多能量,現在連火焰都不穩定,怎麼可能擋住那麼多黯蝕和先遣隊?要去一起去,要擋一起擋!”
雷這時也衝了進來,手裡的戰槍己經上膛,槍口冒著微弱的能量芒:“沒時間爭論了!實驗室的通風管道連線著控制室的備用口,我們可以從通風管道走。炎烈,你在前面開路,用火焰清理管道里可能存在的黯蝕;月璃,你帶著抑制劑走中間,保護好容;我和凌星斷後,擋住後面追來的黯蝕。”
話音剛落,通道里傳來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像是金屬被撞碎的聲音,接著是黯蝕尖銳的嘶吼聲,距離實驗室越來越近。炎烈不再猶豫,抓起旁邊的戰刀別在腰間,掌心的火焰重新燃起,這次雖然依舊微弱,卻帶著堅定的力量:“走!通風管道口在那邊,快!”
月璃立刻抱起抑制劑容,護在懷裡,跟著炎烈衝向實驗室角落的通風口。雷和凌星背靠著背,戰槍對準實驗室大門,隨時準備應對沖進來的黯蝕。
通風口的金屬格柵被炎烈用火焰融化,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口,裡面漆黑一片,只能聽到“呼呼”的風聲,還夾雜著一黯蝕特有的金屬鏽蝕氣息。
“我先下去。”炎烈彎腰鑽進通風管道,金火焰在指尖燃燒,照亮了前方的通道。管道里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,偶爾能看到細小的金屬碎片,顯然很久沒有被使用過。他回頭對月璃說:“跟著我,別掉隊,管道里可能有小型黯蝕,看到靜就告訴我。”
月璃點點頭,抱著抑制劑容小心翼翼地鑽進管道,隨其後的是凌星,最後是雷。雷鑽進管道後,用戰刀將融化的格柵重新固定在通風口,暫時擋住後面的黯蝕。
通風管道里空間狹小,西人只能匍匐前進,火焰的芒在管壁上投下晃的影子,伴隨著黯蝕越來越近的嘶吼聲,危機彷彿就在後追不捨。
而在中繼站外部的星空中,“母巢”的黑廓己經越來越清晰,巨大的吞噬效能量場像墨的水般鋪開,逐漸籠罩整個中繼站。
黑曜石組織的先遣隊飛船也出現在視野中,銀白的船上印著黑的骷髏標誌,正以極快的速度近。中繼站的外層防系統己經啟,雷炮不斷向先遣隊飛船擊,卻被飛船的能量護盾輕易擋住,沒有造任何損傷。
通風管道里,炎烈突然停下腳步,指尖的火焰微微晃:“前面有靜,是黯蝕的生場,數量不,應該是堵住了前面的通道。”他回頭看了看月璃懷裡的抑制劑容,深吸一口氣,“我去清理,你們待在這裡別,注意安全。”
就在炎烈準備衝向前方時,他的終端突然彈出一道提示——是結晶的能量波!淡藍的芒從通風管道的隙中滲進來,雖然微弱,卻帶著悉的共生能量。
炎烈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:“是結晶!月璃,你帶的結晶在應我們!它應該在前面,或許能幫我們清理黯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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