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沒想到朕還能多一個妹妹。”
聽到太后的打算後,楚行舟含笑拍了下手掌,又眉弄眼地撞了晏倦一下。
“那什麼,妹夫,聲兄長聽聽。”
他語氣得意,就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晏倦的把柄,鉚足了勁地在他雷點上蹦躂。
晏倦:“……”他大人有大量,斷不會與他計較,可楚行舟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,真傷眼啊。
“好了,你與阿倦的關係哀家不摻和,只是,你為兄長與舅舅,定要好生護著阿苑與婉兒。”
太后無奈地嗔了楚行舟一眼,又拉著古苑解釋道:“他二人玩鬧慣了,你可切莫與他計較。”
古苑挽著太后噗嗤一笑,戲謔道:“阿倦與陛下一起長大,自然非比尋常,這不,回來的路上,他還在夢中唸叨陛下。”
楚行舟雙眸一瞪,“真的?”
原來他在晏倦心中竟有如此地位,也不枉他日日寫信與他。
另一邊,晏倦面無表地向左橫移三步,又冷著臉告狀道:“娘娘,臣回來的路上,陛下日日寫信催促,故而,臣才會夢到他。”
誰那麼無聊天天傳小紙條,別問,問就是楚行舟!
“原來是這樣啊,可哀家記得,你十三歲遠遊時,也曾一日不落地向皇兒寫過信。”
經過太后的提醒,晏倦言又止地張了張,最後晦氣地抹了一把臉。
年天真,那時楚行舟以一輩子出不了京城為由,可憐兮兮地在他面前賣了半月慘,所以晏倦才會答應他的要求日日寫信回來。
不曾想,他僅是離京三月,便因不了楚行舟的碎碎念,連包袱都沒要,直接騎馬狂奔回京。
“娘娘,陛下,我要揭發晏倦!”
眼見時機,晏婉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出一步,仰著小腦袋舉起了手中的罪證。
“哦,婉兒都查到了些什麼?且一一說來。”
包括皇后在的幾人皆笑眯眯地看著晏婉,便是為被告的晏倦,也腳步一轉,徑直坐在了帝王邊。
“第一,我要舉報晏倦貪墨賑災銀兩,欺百姓、同流合汙!”
說著,遞出了一本賬冊,上面詳細記載著晏倦收了哪些禮。
“第二,我要狀告他買賣職、結黨營私。”
話音落下,晏婉又拿出了一份名單,上面多是晏倦看重的有志之士。
“第三,我懷疑他與護國將軍府滿門滅殺案有關,還請陛下嚴查。”
這一次,晏婉拿不出所謂的證據,只用一種心疼的眼看著晏倦。
過往許多年,他遭誤解,被百姓罵、被朝臣彈劾、被小孩編曲,甚至揹負了許多莫須有的罪名。
而今日,要幫他洗刷冤屈,堂堂正正地行走在天地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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