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界紛紛擾擾,我自樂得逍遙。”
一連幾日,不管是朝臣還是百姓,都為了晏倦吵吵嚷嚷、不得消停。
可為當事人的晏倦,卻是每日釣釣魚,賞賞花,過得極為閒適。
除了,那積小山的奏摺!
“別攔我,我這就將這些摺子扣他腦袋上,有這麼欺負人的沒有!”
這天夜裡,晏倦終於不了了,他紅著眼睛抱著一疊奏摺便準備往外衝,卻被晏婉與金甲死死攔了下來。
“爹,冷靜啊,過些日子便是你和孃的大婚了。”
“相爺,行刺聖上可是要誅九族的。”
不怪晏倦怨氣深重、不堪重負,委實是帝王太過分了,竟將近八的摺子都送進了相府。
餘下的兩,還都是些不是很重要的。
聽說,楚行舟近來時常前往後宮,勢要生一個公主出來。
所以,晏倦終於發了。
“咕咕咕。”
窗邊,突然出現了一隻信鴿,晏婉示意金甲按住晏倦,又甩了甩痠痛的手臂,這才踮腳取下了信鴿上的信箋。
可這容——
“念。”晏倦丟下摺子,忿忿不平地飲了好幾杯涼茶。
“唔。”晏婉瞄了晏倦好幾眼,這才憋著笑一字一頓地道:
“大哥,若是在大楚了委屈,便儘快回北闕,弟弟為你準備大婚,奉養你到老,另外。”
語氣一頓,晏婉腳尖一轉,做好了逃跑的準備,“皇都已重建完,王崇亦送上了數十萬兩銀子,敢問大哥,接下來當如何做。”
晏倦:“……”一個個的能不能腦子!他凡胎一個,還能事事都想到位不?
“來人來人,我要寫摺子告老還鄉,這丞相之位,誰做誰做!”
得,破防了,這下楚行舟要哭嘍!
艱難的憋著笑,晏婉與金甲對視一眼,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假山後,隨即,發出了一猖狂大笑。
“哈哈哈,太慘了。”
“小姐你看到了嗎?相爺臉都綠了。”
“呵~”
就在二人討論的不亦樂乎之時,一道白影如幽靈般緩緩飄到了二人後,隨即一人賞了一記栗子。
“因煤礦坍塌,西山已許久沒有開工了,明日一大早,金甲你便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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