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火影里的宇智波鈴》第19章 物是人非(1)

作者:敘夢君·24天前

六月的某一天,鈴一個人在南賀川附近修煉。

這是以前常來的地方——和裕真一起練豪火球,和佐助一起練手裡劍,和止水一起坐在石頭上吃丸子。現在河水還是那樣流,樹還是那樣綠,但人都不在了。

鈴站在河邊,深吸一口氣,雙手結印。巳-未-申-亥-午-寅。一團火球從口中噴出,穩穩地飛向河面,激起大片白的水蒸氣。再來一次。再來一次。再來一次。

不知道自己練了多次。只知道不能停。停下來就會想。想今天放學的時候,故意放慢腳步,等佐助跟上來。他沒有跟上來。回頭看了一眼——他站在教學樓門口,被幾個生圍著。他沒有看。一眼都沒有。

等了一會兒,然後走了。不是賭氣。是——不知道該用什麼表站在那裡。努力了。兩個多月了。試過像以前一樣和他說話,在學校裡。他回得很短,短到不知道怎麼接。試過放學等他一起走,他走在前面,在後面,中間隔著好幾步,像陌生人。試過在家裡和他正常相——做飯、吃飯、洗碗、睡覺。那些事他們還是一起做,但他說話越來越。不是不說話,是每句話都像隔著一層東西。

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。想過很多次。是不是開學那天收了那封信?是不是不該收?是不是教鳴人手裡劍的時候,他生氣了?是不是理論考試考得太好,太顯眼了?是不是不應該和他上同一個學校?不應該和他分在同一個班?不應該坐在他旁邊?

想了兩個多月。沒有答案。

試過問他——“你怎麼了?”“沒事。”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“沒有。”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不知道怎麼繼續問。怕問多了,他會煩。怕他覺得煩,然後連家裡那點“正常”都沒有了。

才七歲。不知道怎麼理這種事。只知道累了。不是累——是那種從骨頭裡往外滲的、怎麼歇都歇不過來的累。

所以今天放學,沒有等他。揹著書包,一個人走了。走過那條他們每天一起走的路,走過那家便利店,走過南賀川的橋。沒有回頭。怕一回頭,看到後沒有人。

然後來到這裡,開始練火遁。一個接一個,查克拉像水一樣從裡流出去,流到乾涸,流到一滴都不剩。不在乎作標不標準,不在乎火球大不大。只是想把自己榨乾,累到什麼都想不了。

最後一團火球從口中噴出,歪歪扭扭地飛了幾米就散了。彎著腰,手撐在膝蓋上,大口大口地氣。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河灘的石子上,洇開一小片深

蹲下來,抱著膝蓋,把臉埋進胳膊裡。

不是哭。沒哭。只是累。太累了。累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
坐在河邊的石頭上休息,看著河水發呆。夕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小小的一團,在石頭上,像一隻迷了路的小

鈴坐在石頭上,手無意識地著石面。然後的手指停住了——到一道刻痕。

低頭看。石面上刻著兩個字,很淺,被風雨磨得快要看不清了。湊近,用手指把凹槽裡的土撥開。

“止水。”

鈴愣住了。這兩個字刻得很隨意——“止”字的豎有點歪,“水”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,像是不小心劃出去的。不像正式留名,更像是一個人坐在這裡無聊時隨手刻下的。

想起止水坐在這塊石頭上的樣子。他喜歡坐在這裡吃丸子,把竹籤扔進河裡,看著它漂走。他坐在這裡的時候,會想什麼?想任務,想族裡的事,想鼬,想那些“不是我能選的”事?

他刻這兩個字的時候,大概什麼都沒想。只是無聊,只是手裡有把苦無,只是想在石頭上留個記號。

鈴的手指停在“止水”兩個字上。想起止水對說的話——“你覺得宇智波一族怎麼樣?”“如果你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,你會怎麼辦?”“做該做的事。不管別人怎麼想。”

止水刻字的時候,大概沒想過會有人看到。就像他說那些話的時候,大概也沒想過一個六歲的小孩會記住。

鈴把手指收回來。沒有把這兩個字抹掉,也沒有用石子把它們刻深。就讓它們這樣吧。淺淺的,舊舊的,快被磨平的。

“止水。”小聲唸了一下那個名字。聲音沙沙的,像嗓子被砂紙磨過——剛才火遁的煙燻的,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
沒去想是哪個原因。

風吹過來,的頭髮飄了幾下,沒有。河水嘩啦嘩啦地流,沒有。天一點一點暗下來,還是沒有

想起以前有一次,也是在這附近。和佐助爬樹比賽——“誰爬得高誰是老大”。

西

便

便

穿

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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