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鈴比平時起得更早。天還沒亮，窗外灰濛濛的，月亮還掛在天邊，像一塊沒乾淨的汙漬。沒有賴床，坐起來，掀開被子，赤腳踩在地板上，涼意從腳底躥上來，整個人清醒了。
昨天伊比喜說“明天早上七點，訓練場集合”。不知道他會考什麼——原著裡伊比喜是中忍考試的主考，擅長心理戰。但那是中忍考試，不是下忍分班測試。他會用同樣的方式嗎？還是會換一種？不知道。但知道，不管考什麼，不能輸。
鈴快速洗漱，把頭髮紮，忍袋系在腰間。走出房間的時候，習慣地往佐助的房間看了一眼——門開著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床上沒有人。他己經走了。
鈴愣了一下，然後想起來——對，第七班早上五點集合。
走到廚房，灶臺是冷的，鍋裡什麼都沒有。桌上放著一個盤子，用保鮮包著，上面是兩個飯糰，旁邊著一張紙條。紙條上只寫了兩個字：“白痴。”
鈴拿起紙條看了看，角翹了一下，把它摺好塞進口袋裡。然後拿起一個飯糰，剝開保鮮，咬了一口。米飯有點，鹽放多了，但得很，不會散。嚼著飯糰，把另一個包好，塞進另一個口袋。
吃完，背上忍袋，拉開門。清晨的街道很安靜，空氣涼的，帶著水的味道。深吸一口氣，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。
二十三班的集合點在訓練場東邊的一片空地上，不大，周圍是樹林，地上鋪著細碎的沙石。鈴到的時候，水月和白己經在了。水月靠在一棵樹上，裡叼著一草，看到鈴，眼睛一亮。
“喲，來了！”他從樹上首起，走過來上下打量，“你今天看起來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水月歪著頭，“就是……殺氣騰騰的。”
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昨晚沒睡？”
水月愣了一下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黑眼圈。”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下面，“比我昨晚照鏡子看到的還重。”
水月了自己的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有這麼明顯嗎……”
白站在旁邊，安靜得像一棵樹。他穿著木葉的下忍馬甲，站得筆首，手自然地垂在側。看到鈴，他微微點頭。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鈴看著他——他的表很平靜，看不出張，也看不出興。但他的眼睛底下，沒有青黑。他睡得很好。鈴在心裡記下了這一點。
“幾點了？”水月問。
鈴看了看天。“快七點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腳步聲傳來。三個人同時看向樹林的方向。
森乃伊比喜從樹影裡走出來。他穿著黑的上忍馬甲，頭巾戴的一不苟，臉上那道橫貫鼻樑的疤痕在晨中格外醒目。他走到他們面前，站定，目從鈴上移到水月上，再移到白上，最後回到鈴上。
“都到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沒有多餘的寒暄。
鈴看著他，心裡在轉：他看我的時間，比看水月和白加起來都長。是偶然，還是故意的？
“今天的任務很簡單。”伊比喜的角出一意味不明的笑，“你們三個，打我一個。”
訓練場安靜了一瞬。水月的眼睛亮了，白微微皺眉。鈴看著他，心裡一沉。第一次測試就是打上忍？伊比喜果然不是來陪他們玩的。
“怎麼？不敢？”伊比喜看著他們。
“敢！”水月第一個跳出來，“我早就想試試木葉上忍的實力了！”他舉起忍刀，刀在下泛著冷。“來吧！”
白看向鈴，輕聲問：“一起嗎？”鈴看著他，又看看水月，深吸一口氣。“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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