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傍晚，鈴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，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敲了敲門。“進來。”綱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鈴推門進去。綱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筆，面前的桌上堆著厚厚一摞檔案。抬起頭看了鈴一眼，放下筆靠在椅背上。“準備好了？”
鈴點點頭。走到辦公桌前，出右手。查克拉從掌心湧出，橘紅的火焰在空氣中凝聚、、形——一條掌大的小火龍蹲在掌心裡，鱗片分明，金的眼睛亮亮的。它歪著頭，尾繞在鈴的手腕上，像一條紅的手環。
綱手看著那隻小火龍，看了幾秒。“通靈首接召喚出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鈴點頭。“不用結印，它自己就出來了。”
綱手的眉微微了一下。通靈需要結印、需要、需要契約。這個孩子什麼都沒用，只是出手，它就出來了。
綱手看著鈴掌心裡那隻掌大的小火龍。“你現在能造出來的，就這麼大？”
鈴點頭。“這是的。”
“可以變大？”
鈴點頭。“只要我想，它就能變大。”
綱手看著那隻小火龍。“多大？”
鈴抬起頭。“大到能帶我飛過去。”
綱手沉默了很久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。“飛過去？你知道大蛇丸的據點在哪兒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麼飛？”
鈴看著。“它會找到的。”
綱手沒有問“你確定嗎”，只是看著鈴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沒有迷茫，沒有恐懼，只有堅定。
綱手把桌上的檔案推到一邊，雙手疊放在桌面上。“你的查克拉，夠你飛多久？”
鈴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綱手的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沒試過。”鈴看著。“但我可以邊飛邊恢復。遁會幫我。”
綱手看著。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如果你在飛行途中遇到敵人，你可能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鈴的手指微微攥。知道，但沒有別的辦法。佐助己經走了三天，不能再等了。
“我有劍。”鈴說。“還有炎。”
綱手看著鈴，看著攥的手指，看著臉上那種“我己經決定了”的表。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也是這樣站在二代目面前，說“我要上前線”。二代目說“你會死的”，說“不會”。
“你可以走。”綱手的聲音很低。“但你要記住——活著回來，不是任務。是命令。”
鈴看著，眼眶忽然有點熱。沒有哭，只是點了點頭。轉往門口走，手搭在門把上，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綱手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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