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時候，有些決定，只能自己做。沒有人能幫你，沒有人能替你做。你知道這條路是對的，但所有人都會覺得你錯了。”
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攥的拳頭。“說了你也不懂，你個小傢伙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烏。
“我走了。你記得吃飽。這幾年……謝謝你。”
知道它聽不懂。不，也許它能聽懂一點。不知道。只是想說。
烏歪著頭看著，腳踝上的紅帶在月下泛著微微的。鈴最後看了它一眼，轉走了。這一次沒有回頭。
烏蹲在橫樑上，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月照在它上，照在它腳踝上那抹紅上。它沒有跟上去。只是在那裡，蹲了很久。
鈴走出神社，看到兩個人站在臺階下面。水月和白。水月扛著斬首大刀，月照在刀上，泛著冷。白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提著一個小包袱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？”
水月沒有回答。他看著背上的揹包，看著腰間的劍。
“你走了。二十三班帶著沒什麼意思了。”水月把斬首大刀從肩上放下來，刀尖在地上。“我們跟伊比喜隊長申請了，明天就返回霧村。”
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其實我倆都不會回去。那裡己經沒什麼人了。還不如跟著你。”
鈴看著他們。月下，水月的臉比平時認真，白的眼睛很亮。
“不行。”鈴的聲音很輕。“我現在去的地方很危險。我連自己的安全都不能確定，更不能保證你們的。你們不準去。”
水月嘆了一口氣。“我們又不怕死。”
“我怕。”鈴打斷他。的聲音有點抖。“我怕你們死。”
白拉住水月的袖子。水月咬住，沒再說話。白看著鈴，那雙眼睛在月下很安靜。
“好。我們不跟你走。”他輕聲說。“我們離開木葉後，去接一些閒散任務，幫你傳遞訊息什麼的都可以。我們可以在外面接應你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等你安全了，我們就去找你。”
鈴看著白，看著他那張安靜的臉。沒有說話。
“走吧。”鈴轉，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“活著。別死。”
水月攥斬首大刀的刀柄。“你也是。老大。”
鈴沒有再回頭。走進月裡。
月亮升到頭頂。神社門口只剩下兩個人，水月扛著斬首大刀站在原地，月照著他，把影子拉得很長。白站在他旁邊，安靜地看著那條路。
“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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