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意圖,夏溫婁心裡明鏡兒似的,但教皇子責任太大,他不想擔。
何況,皇上還不止一個兒子,四皇子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呢,搞不好以後會上演奪嫡戲碼。
皇室部爭鬥,他這個外人就不摻和了。
所以,皇上想讓四皇子跟他親近的法子,使了這麼些時日,仍是收效甚微。
皇上也不著急,畢竟四皇子還小。他已經想好了,實在不行,就讓蕭朗去勸。在他眼裡,沒有他姑父辦不的事兒。
這日,夏溫婁一進家門,便被夏然拽進書房。
門一合上,他低頭看去,只見弟弟那張小臉板得的,見地端出一副鄭重神。
“哥哥,你認識閩王嗎?”
“只能說是見過,算不上認識。怎麼了?”
夏然沒答話,而是躡手躡腳走到門邊,拉開一條往外瞅了瞅,確認廊下無人,這才把門重新合上,回到他跟前。
他踮起腳,湊到夏溫婁耳邊,聲音得極低:“京裡的閩王,是假的嗎?”
夏溫婁心頭一跳,下意識攥住弟弟的肩:“你從哪兒聽說的?”
夏然從袖中掏出一封信,遞過去。
信封上的字跡是夏松的。
夏溫婁出信紙,匆匆掃過,越看越驚。
夏松如今在老家守孝,邊還有夏柏的人盯著,以他的境和人脈,絕無可能知道閩王的事。
可這信上寫得異常篤定,彷彿是親歷者一般。
他著信紙的手了。
千里之外的夏松,究竟是怎麼知道閩王用替進京的事的?信上還有一句讓夏溫婁到骨悚然的話——北辰易位,眾星當拱。
這意思不就是說,皇帝要換人了嗎?
難不……夏松真的被鬼附了?不然為什麼敢說駭人聽聞的話。
“哥?”夏然見他久久不語,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信上說的……是真的嗎?”
夏溫婁回過神,低頭看著弟弟。夏然從小就嚴,告訴他應該是無妨的。
他沉片刻,點了點頭:“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,你別往外說。就是銘煦也不行。”
夏然鄭重點頭。
信的最後,夏松還寫了,若想知道詳,就讓夏溫婁親自回來一趟。
老實說,夏溫婁一點兒也不想見他。
正猶豫間,夏然卻已看出他的為難,自告勇道:“哥哥,我回去一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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