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科舉,皇帝竟想組隊退休》第24章 善妒(1)

作者:九月醉影·24天前

盧氏聽到夏老太太顛倒黑白的話,氣得渾發抖。捂著口期期艾艾的控訴:“母親這話好生無理。我嫁與夏郎時,他不過是個生,這些年我日日為他打算,無論是他要拜師讀書,還是結好友拓展人脈,銀子都是流水的花出去。我可曾說過一個不字?他考秀才、考舉人的銀子,哪一樣不是我出的。到頭來我怎麼就了阻擋他前程的人了?”

盧氏不說話,夏老太太生氣,現在,夏老太太更氣。

“我呸!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。能給我兒子花,是你的福氣。我兒子日後可是要當老爺的,你一個商戶,也不照照鏡子,哪裡配得上我兒子?讓你自請下堂是給你留了面的,別給臉不要臉。你要再不識好歹,老孃就讓松兒休了你。”

盧氏加道:“我未犯任何過錯,他憑什麼休我?”

夏老太太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盧氏,理直氣壯道:“就憑你善妒。”

“我,我何時善妒了,你說清楚。”

“你嫁給松兒這些年,不說妾室,你連個通房都沒給他收一個,還不是善妒嗎?”

盧氏被激的火氣也上來了。

“我可沒攔著他納妾,你們要是看中誰直接納進來便是,我沒意見。可你們有納妾的銀子嗎?”

盧氏雖然從不吝嗇給夏家花錢,但嫁妝卻死死攥在手裡。倒不是因為盧氏太過看重,而是盧老太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叮囑盧氏,如果盧氏守不住嫁妝,那就是對不起盧氏死去的娘,他跟盧氏的父分也會一刀兩斷。

長期叮囑下來,盧氏還真不負所的守住了嫁妝。卻也因為這件事得罪了夏老太太。夏老太太從盧氏嫁到夏家開始,就覬覦這筆厚的嫁妝。銀子只有在自己手裡才是真正屬於自己。

在夏老太太看來,盧氏如果真的孝順,就該把嫁妝銀子拿出來給管著,而不是每回需要用銀子時還要找盧氏要。

如果這次能把盧氏順利趕出去,還能扣下盧氏的嫁妝,等來日管家,這些嫁妝不就落到手裡,可以任由取用了嗎?單是想想都能讓夏老太太激的眼冒金

盧氏跟夏老太太講道理,那就是同鴨講。夏老太太一貫是歪講故事——斜(邪)說,現在盧氏還嘲諷窮,那就是在火上又加一把柴,上更是沒個把門的。

“你個小娼婦,都嫁到我們家來了,還跟我們分的那麼清楚,我看你就沒打算一心一意跟松兒過日子。你說你攥著那麼多銀子幹嘛?是不是想在外面養野男人?”

這麼一盆髒水潑過來,盧氏哪裡肯依,當即反駁:“你口噴人,我對夏郎痴心一片,和他都生了兩個兒子了。哪兒來的什麼野……”

“野男人”三個字,盧氏實在是說不出口。夏老太太可沒什麼顧忌。

“還敢說沒野男人。那前陣子你把我和你公公鎖在院兒裡是想幹嘛?是不是嫌我們礙了你的好事兒?當年你不就是在花燈會上看上了我兒子,後來才死乞白咧的嫁給他。現在你在外面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小白臉兒了?”

“你胡說,胡說!是你們要害我的謙兒,我爹不得已才關著你們的。”

“我呸!你個浪的小娼婦,自己做下見不得人的勾當,還敢攀咬我們。還‘你的謙兒’,平日裡也不見你跟那孩子有多親近,這會兒在這兒裝什麼親熱呢?想誣陷人連個說得過去的由頭都尋不出。哼!松兒當年真是瞎了眼,娶了你當媳婦。”

盧氏豁然起口隨著大口的呼吸一起一伏,雙眸圓睜,平日裡溫如水的瞳仁此刻如同燃燒著烈烈火焰的黑寶石。輕啟,話語像是裹挾著冰碴子。

“瞎了眼的人是我,虎毒尚且不食子,夏松為了娶家小姐連親兒子都要殺,如今你們還想合謀汙衊我,實乃欺人太甚。”

“你個小賤人!當初用了狐手段勾引我兒子,我兒子憐你痴才把你娶進門兒。誰知你竟是個剋夫的掃把星,看到松兒有大好前程,就想往他上潑髒水。謙兒是我夏家的骨,我們不想要這個累贅,直接把他過繼出去不就眼不見為淨了。哪用得著害他,平白惹上人命債?”

“過繼那是……”

盧氏忽然說不下去了,過繼這件事的是怎麼回事,盧氏一清二楚,這時候把真正原因說出來,擔心會壞了夏溫婁的事。所以即便心中憋屈,也忍著沒說。

而夏老太太對夏松要謀害夏謙一事並不知,因為夏老太爺認為口風不,擔心會壞事,就沒告訴。盧氏又有所顧忌,不能說出真相。夏老太太就認為這就是心虛,於是罵的更來勁兒了。

“看看,看看!沒話說了吧。像你這等婦道不修之人,自我家門,哪裡有半分溫婉賢良的模樣。每日里只知描眉畫眼,驕縱散漫,全然沒有個媳婦的樣子。留你在這家中就是徒增禍,倒不如早早休了,以免繼續汙了我家的門庭!你這般德行真真是辜負了我兒的一片真心。也是老孃瞎了眼,當初竟容你進了家門,如今定要松兒休了你這掃把星。也好還我家一個清淨。”

憋屈加上憤怒,盧氏一口氣沒上來,竟昏了過去。夏老太太見狀不好,正要喊人。忽然想到,如果盧氏真就這麼死了,豈不更省事。何況還有夏然在,盧家也不好把盧氏的嫁妝收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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