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樟不敢抬頭看夏溫婁,只垂著頭,怯懦道:“是我大嫂,後還是趙家。我不敢不聽的話。”
夏溫婁眸陡然轉冷,“你在的時候,趙瑞可去過夏家?”
“去過一回,說都是親家,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幫忙。”
“他來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事,或者說過什麼可疑的話?”
夏樟認真想了想,忽然想到一事,“哦,對了,趙瑞走的時候,帶走了大嫂邊的丫鬟小蝶。再然後就是大嫂打發我來找你回去。我沒敢耽擱,立馬啟程來找你了。”
夏溫婁揮揮手,“瞧你累的話都說不利索了,我讓人先帶你下去休息,等你緩過勁兒再找你說話。”
夏樟一臉懵,他覺得自己說話還利索的啊,難道兒越大,要求越高?他不敢反駁,只能聽話的跟著下人出去了。
夏溫婁回書房將夏樟說的資訊重新理了一遍,下藥之人應該與趙家不了關係,只是不知道趙蓉兒在這裡扮演的是什麼角。
夏松一死,和兒子就會失去倚仗,於而言,百害而無一利。按理不該參與其中,但的行為著實可疑。
再者,想要引他回去,直接對夏松下手就夠了,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搭上一個夏老太爺呢?
小蝶既然已被趙瑞帶走,再想找到人怕是難了。
如果這件事不是衝著他來的,夏溫婁本不會關心誰下的手,他沒放鞭炮慶祝都是他大度了。
正在他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時,門外響起敲門聲:“大人,陳先生來了。”
夏溫婁回思緒,立刻起,大步走了出去。
拉開房門,只見陳寒遠如青松般立在院中,跟隨他一起來的還有金志。
“陳先生,一路辛苦,快進來坐。”
進了書房落座後,夏溫婁才看向金志問,“金三舅,你怎麼也來了。”
金志似是不知從何說起,陳寒遠見狀,便替他答了。
“他那邊救了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薛開的大孫,也就是薛巖的長。”
夏溫婁頗為詫異,“不是早就嫁人了嗎?”
金志接話道:“是嫁人了,是回來省親的。”
一旁的陳寒遠輕嗤:“說省親不恰當,應該說是送薛家下地獄才對。”
夏溫婁更不解了,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薛開的那個病歪歪的孫子薛允,還有最小的那孫,都不是親生的。”
聽到這麼炸裂的八卦,夏溫婁著實吃了一驚:“你的意思是這二人都不是薛家脈?”
陳寒遠搖了搖頭,“不,他們是薛家脈,但不是薛開這一支的。”








